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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眠梦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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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觉得万象班犯了哪一条律法,大可以从大门堂堂正正地走进来。该查封查封,该抓人抓人,在下无话可说。可若不是公事,只是你们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而来无端生事,我们万象班也不是好惹的!”

说罢,他像是要证明所言非虚,抬手一抓,霎时间屋顶倾塌,墙壁崩裂,连窗外的天也跟着轰然压了下来。

颜谨大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躲开,可就在下一瞬,她猛地睁开了双眼,正好对上谢存郢的目光。

“梦见钱守拙了?”

颜谨愣了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猜的。”谢存郢道,“他发现宋二的生辰八字被人换了,便知道昨夜有人截了他的梦。可他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会再次入睡,便决定今日闭门睡上一整天,在梦里等着。结果没想到你这会儿还在睡觉,便直接入了你的梦。”

谢存郢一边说一边拿过衣服帮她穿好,“他这一睡,倒是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盯了他这么久,始终没见他拿出眠梦梭,也没见他织梦。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在醒着的时候织的。”

颜谨微怔:“你是说他其实是在梦里织梦、送梦的?”

“嗯。这样一来,我之前什么都没发现,也就说得通了。”

“那眠梦梭也在他的梦里?”

“若他用的确实是眠梦梭,多半如此。不过现在还不能排除别的法器。”

颜谨沉默片刻:“如今他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然暗路已经走到头,那就走明路。”谢存郢拿来木梳,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直接上门去问,他替人织梦的法器,究竟是不是眠梦梭。”

“就这么问,他能跟我们说实话吗?”

“问了就知道了。”谢存郢说着,看了看她的腰,不怀好意笑道,“今天还能起来吗?”

颜谨脸上一红,当即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拜你所赐!”

“明明是你昨晚要和我比的。”谢存郢伸手帮她揉了揉后腰,又输了些内力过去,帮着舒缓了一下不适,才让她能正常行动,而不被别人看出端倪。

两人到万象班时,已经过了午时。亮出六扇门的腰牌,门房显然已经得了消息,并不敢怠慢,赶紧将人请进前厅,又匆匆进去通禀。

没过多久,商九龄便与钱守拙一同来了。

商九龄一进门,目光先从两人身上扫过,随后笑着拱了拱手:“不知二位大人如何称呼?”

谢存郢起身回礼:“玄案司,谢存郢。”

说罢,侧身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颜谨,“这位是颜谨。”

钱守拙看了颜谨一眼,神色平静,仿佛不久前闯入她梦中、亲手震碎那场梦的人,根本不是他。

颜谨也没有作声。

商九龄在主位落座,说道:“方才钱管事已经同我说了,玄案司近来似乎有人在查万象班的会仙。敢问二位,可是我们的会仙出了什么问题?”

他话说得十分客气,脸上的笑却是不达眼底。

“商老板不必紧张。我们查会仙,并非是玄案司的公事。”谢存郢直言道,“而是受一位朋友所托,替她寻一件遗失多年的东西。只是查着查着,发现贵班的会仙与那件东西的本事实在太像,所以才查到了钱管事头上。”

听见与玄案司无关,商九龄肩背明显松了些:“不知谢大人寻的,是什么东西?”

“眠梦梭。”

此话一出,钱守拙端茶的手明显停了一瞬。

虽然只有片刻,却没有逃过谢存郢的眼睛。他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说道:“千年梦木所制,通体乌黑,平日看不出纹样。只有月光照上去时,梭身才会浮出七只闭着的眼睛。能抽梦、织梦,也能将不同人的梦境缝在一处。”

说到此处,他才终于看向钱守拙:“不知钱管事替客人织梦时所用的法器,可是此物?”

钱守拙没有立刻回答,屋里一时只剩下茶汤轻轻晃动的声音。

许久,他才放下杯子,承认道:“不错,我的确是用眠梦梭替人织梦。不过,此物是我师门传承之物,不是偷来的,更不是抢来的,并不知谢大人所说的朋友是何人。”

对于钱守拙这个回答,谢存郢并不觉得意外。梦蚕的眠梦梭已经遗失七十八年。七十八年,足够一件东西辗转到人手,买卖、赠与、偶得,乃至后来收入某个门派,一代代传下来,都不是没有可能。

而眼下来看,万象班只是让他拿眠梦梭替客人织梦赚钱。虽说他们把做梦说成会仙,故弄玄虚了些,却也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行径。既如此,他便不能为了市契,而强取眠梦梭。

好在,之前与梦蚕签订市契的时候有言在先,若东西找到,已经有主,只要主人是通过正常手段获得,且不曾拿它做什么坏事,便不会帮她强取。

谢存郢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钱管事既然说是师门所传,我姑且信你。不过,我既替人来找,总要替她多问一句,这眠梦梭,钱管事可有意出让?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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