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度,只要手掌能握拢,能坚持一会儿,找找感觉……他一边想着,手慢慢伸进被子里……实在憋太久了,与其担心像上次睡梦中的情形再次发生,那不如趁此机会偷偷解决一下,避免尴尬……
……
“北哥,我回来了。”
徐向北大概头脑发热,听觉在那一刻都不灵敏了,他只隐约听见大门轻微的“咔哒”一声,没等反应过来,虚掩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他笨拙得手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你,”他面红耳赤,与门口的江砚瞠目相对。
不是半个小时之前还说辅导员要讲话的吗?讲了什么?!学校离家打车还要三十分钟呢!他是不是根本没听!
“北哥……你在干什么……”
“出去!”徐向北咬牙低声喊了一声。
干什么还用问吗?瞎?!徐向北想抓个东西扔过去把江砚砸晕,但江砚在原地站了几秒,反身关上门,走了过来。
“我帮你。”
“……”徐向北整个人惊住,没等反应过来,江砚已经把他扶起来,抬脚上床坐到徐向北身后,把人抱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徐向北脸都白了。
“别憋着,北哥,我帮你继续。”
“不是——”徐向北扭身就要挣扎,但江砚一只手横过来把他紧紧箍住,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被子里,“……别乱动北哥,你身上还有伤。”
心机
“江砚——”
被握住的一瞬间,徐向北头皮“嗡”地麻了,他不敢信此刻正在自己身上发生着什么,他突然不清楚是现实疯了,还是自己认知出了错乱……
可是这真实的触感,这此刻正身处的令他惊恐难耐的处境……
“江砚!”徐向北奋力挣扎,他拼命想挣开双手,拼命蹬着脚跟想挣脱,可江砚的怀抱像铁箍,死死箍着他不放,他肩胛骨和肋骨相继传来痛楚,可很快,那痛楚就被什么异样的感觉给覆盖了……
“江砚,江砚你别——”他惊慌无助羞愧难当,压着嗓子求饶似的一声一声喊。
“别动,别害怕北哥,没事儿……”柔软的嘴唇就贴在他脖颈上,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块皮肤,吐气温热。徐向北脖子像被烫着,烫得他使劲扭向一边,连脖筋都炸起来。
“没事儿……听话,没人会知道,不会有咱俩以外的任何人知道……”
“……”
“别有负担,别想别的,现在不能想别的,北哥……”
“江……”
一个人怎么能一只手力气这么大,另一只手同时又这么灵活……徐向北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浑身的血一股一股冲向脑门,冲得他眼前看不清,他额角迸出青筋,手死命地抓着被子,死命想去按住被子底下那只耸动的手,可是他按不住,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里有根弦被拧着,绞着,撕扯着,最后那根弦勒紧了他,他什么都看不见,也抓不住了……
……
“北哥……”身后的人还抱着他,但那双臂膀不再是禁锢,而是支撑。
江砚轻轻搓着他的胳膊,低声问:“感觉好些了吗?”
徐向北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说不出话。
他没法动,没法回头,他做不到了,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江砚也不再说话,他把怀里还在发颤的身体抱紧了些,把被角往上拉着掖好,就那么抱着,不动了。
徐向北再缓过来时已经被扶着躺回到了枕头上,他眼圈鼻翼都通红着,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但江砚没有看他,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间的黏腻还没完全擦干净,江砚蹙着眉发怔,像是在纠结地思索着什么。
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徐向北感觉自己要发疯了,江砚却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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