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相见时难别亦难(1 / 3)

加入书签

“大人要奴家交什么?奴家不明白呢。”

“我是不是说过不能吃生,你自己吃,还喂给云息,它嘴边的血都没擦干净。”

“还不是因为你回来的太快,奴家给疏忽了,再者说,”涂山南理直气壮,“大人说的话就多了,大人曾说奴家该死,那奴家现下要去死吗?”

“果然,男人都是狼心狗肺,”

在墨云叹的坚持下,涂山南只能妥协,从乾坤袋里一只只往外掏,野兔、野鸡、松鼠,都还是活蹦乱跳的。

“奴家好心帮你,这就是回报?”

“你若想吃野味,得吃煮熟的,我做给你吃,如何?”

墨云叹褪去一身肃然法袍,只着素色里衣,指尖执一柄薄刃小刀,利落将处理干净的野兔肉划开细密刀痕,均匀抹上简单的盐料,架在篝火上方的铁架上。

火焰舔舐着皮肉,不多时便溢出浓郁暖香,油脂顺着肌理缓缓滴落,坠入火中,溅起细碎轻烟。

他指尖轻转铁架,动作沉稳耐心,避开明火炙烤,只借温火慢烘。

涂山南坐一旁监工,闻着肉香,“大人还会烤肉呢。”

“捉妖时常风餐露宿,若不自己做些,便没得吃了。”

“对了,”他忽然说,“前几日在宗门,听到在查慕家案。”

“是么…?那大人是怎么说的?”她神色略有些不自在。

“能说什么,无非是说再接再厉,定要将那恶妖捉拿归案,以慰亡灵,”他语气如常,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不过你放心,他们绝对不可能查到你的。”

她微微一笑,“大人神通广大,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烤好了,尝尝。”他将装着烤肉的盘子递给她。

“喂我。”她身子前倾,微微张嘴等着投喂。

“少来。”

涂山南面上还带着淡淡笑容,可看她的眼神便知道她又不高兴了,墨云叹只好妥协,捏起块肉送到她嘴边。

肉是一口吞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指尖,回味无穷的样子。

“真好吃。”

是肉好吃,还是他好吃?

墨云叹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这般经不起调戏可怎么行。

她缠上去,“大人该用嘴喂奴家才是。”

“正经点,吃饭就吃饭。”

吃饱了才能做不正经的事,涂山南迫不及待要推倒墨云叹,手刚要往他里衣探进去,他却躲开了。

空气有一瞬凝固,“这是何意?你躲什么啊?”

“我…”墨云叹想说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又羞于启齿。

她干脆扼住他的下巴,低下头要亲吻他,他别过脸又要躲。

涂山南推开墨云叹,“不弄了,奴家也不喜勉强。”

他反应过来忙捉住她的手腕,“不是勉强…”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怕她误会,“你不要突然伸手过来,我…我怕你的手。”

她不明所以,与他对视半晌,才明白过来。

难怪最初采补时,他每次都要用捆妖锁捆住她的手,后来交欢也不喜她搂抱他,总捏住她手腕,她以为这是他欲掌控的象征,原来他是怕她。

“可怕么?”她看着自己细长尖利的指甲,可纵使再尖利,也破不了他的护体法术,“又伤不了你。”

他眼神躲闪,“你是不知晓被挖心有多痛…”

涂山南噗嗤一笑,正欲开口调侃墨云叹,被他一把拉入怀中,“不要笑,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也很可怕,再说了,难道你就没有害怕的小事?”

“除了死,奴家什么也不怕。”

“我不信,”他忽地捉住她尾巴,“快说,不然我…”

“诶呀!”她惊得要跳起来,“不要,好痒…”

眼看就要遭殃,她忙投降,“好了好了,你别弄…”

“奴家怕鸟。”

“鸟?”

“对啊,就天上飞的,长着羽毛跟尖嘴的,最讨厌了。”

换墨云叹嘲笑涂山南了,他抿着嘴,明显在憋笑的样子。

涂山南眯起眼睛,扑上去挠他痒痒,两人抱着调笑一番,墨云叹顺势将她压倒在榻上,四目相望,他低下头,要去够她娇艳的唇瓣。

这次换涂山南躲开了,“大人这样欺负奴家,奴家才不依呢,再加上辛苦帮你捉讙,你需得给样好物事与奴家算作谢礼。”

“当然,你想要什么?”

“奴家看中大人的符咒了,就要…定身符。”

“要来何用?”

“这就不干你的事了,你给不给?”

鬼使神差,他竟真的放开她,起身掏出毛笔,画了三张定身符给她。

她接过符咒后问道,“这定身符有多少效力?”

法术、符咒效力皆源于画符人的修为深浅,譬如此时的涂山南,若她向墨云叹打出一道定身法术,只能困住他一瞬便失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