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棒(1 / 2)
人在脆弱的时候,是容易失去理智的。
否则怎么有个成语,叫趁虚而入呢?
此刻的汪姿妤就是如此,在巨大的悲伤下,短暂忘记了to以往所有的不堪,只记得to此刻的温言软语,甚至开始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或许是自己防备太深,她应该给to一个成为真朋友的机会。
于是,从回程开始,他们的关系,肉眼可见的缓和了起来。
to明显感受到,汪姿妤收起了满身地戒备,真正接受了自己的靠近。
一点小付出,换取了这么大的回报,to觉得值得。
原来从前的失误,是因为他给她的,都是她不需要的。
to终于摸到了入门关口,他仿佛看到了猎物掉进圈套的那一刻,这让他有些兴奋。
到家分开的时候,汪姿妤主动走了过来,给他塞了一个小袋子。
to回房打开,发现是种小点心。
他咬下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咀嚼,仔细品尝这滋味。
说实话,不好吃,与克莱尔家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点心都不能比。
但to吃的很开心,细细将手心的点心送进嘴里,廉价的油酥在口中化开,留下渣渣粉粉的触感。
虽然开心,但一块儿也就够了。
剩下的,被连着包装纸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to敏锐地发现,他跟汪姿妤的关系,好像被定格在了葬礼那天,没有进展。
是朋友,也只是朋友。
这让他有些心焦。
今夜是农历大年三十,美国不放假。
汪娟困于劳作,早早的就睡了。
夜很宁静,汪姿妤房里还亮着一盏台灯,而她在灯下悠悠写题。
还有二十分钟到十二点,她应该准备睡觉了。
填上最后一个答案,汪姿妤决定明天早上再照着参考修改。
习惯性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发现to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条消息,让她去花园。
都半个小时了,他应该回去了吧。
汪姿妤心想着,顺手给to发了条消息说自己现在才看见。
也就是发出后的瞬间,手机传来消息震动。
“出来。”
……
这是等了半个小时还没走。
估计真有什么大事。
汪姿妤套了一件长款毛衣,拿着手机出了门。
找到to倒是不难,他身量很高,只要不藏在拐角,站在花园里一眼就能看到。
他的头发也是神奇,大年三十的月亮是新月,也就是月缺,在夜里几乎照不出光。但那头浅色金发还是那么醒目,好像自己就能发亮。
他站在绿色灌木间,大衣衣摆轻轻摇晃,在寒冷的冬夜里,像是欧洲古老传说中的吸血鬼。
汪姿妤裹紧毛衣快步走了过去,才发现to正神色漠然地抽烟。
她是第一次知道to原来会吸烟,但是却并不意外。
他这样的人,好像做什么事都很正常。
to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直到白色雾气全部散开,才看到了对面的汪姿妤。
手中的烟草丝顶端燃着一缕猩红,to扯着唇角笑了笑。
“你来了。”
汪姿妤点了点头,等着to说找她有什么事。
to把烟夹在指根间,另一只手从大衣口袋掏出一个跟他巴掌差不多大的纸盒,递给了汪姿妤。
纸盒封面是粉色的,画着精美的动物图案,像是中世纪小公主的玩具包装。
他下巴朝着纸盒的方向点了点,示意汪姿妤接过。
“看看。”
他的中文是越来越好了,好像完全褪去了生涩的口音。
汪姿妤有些狐疑,想起了to之前送的两次礼物。
不会又是什么天价宝石吧。
她真不需要这个啊…
她感到有些麻烦,心里偷偷措辞,想着等下要怎么拒绝才好。
等真正打开的时候,她发现,纸盒中央,只静静躺着几只烟火棒。
爱心形的、星星性的混成一片,尺寸不大,也就比插在生日蛋糕上的长点儿。
这让汪姿妤有些意外,她看向to,发现对方点了点头。
这是让她玩儿的意思。
于是汪姿妤顺手拿出了一根爱心形的,接着抬头望着送礼的男人。
“打火机呢?”
to只是笑笑,浅色的蓝眸在夜里很亮,周围灌木中用于照明的点点黄光给他染上了一层暖意。
他低头,含着烟靠近,用尖端的点点火光,点燃了仙女棒。
滋的一声,爱心迸出了浅黄色的烟花,微弱的光照亮了旁边绿油油的灌木。
像是一个星系在她指尖爆发,瞬间碰撞出灿烂的光芒。
汪姿妤手轻轻摇了摇,看着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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