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稀有动物展示给观众们看(2 / 2)
。吻是给镜头的——观众看得见两张脸靠近,以为这是看客对人鱼奇异的亲昵。舌进她嘴里的时候,后面那个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热的、硬的东西直接抵上她湿开的缝。没有再问。问会变成台词,台词会被听见。
进入发生在死角。
并拢的腿让那一下又紧又慢。她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近乎残忍:阴唇被挤向两边,内壁一点一点吃进去,吃到最深处时,前面揉阴蒂的手加了力。前后同时。苏冉的叫声冲到牙关,被嘴里的舌堵住,变成一声从鼻腔漏出的、极短的哼。台下有人赞叹:这声太真了。
真。
她被顶得向前,吊绳把前送变成乳的晃。含着她的那张嘴追上去,不让乳尖离开齿间。身后的人握住她的腰,抽送的幅度不大——脚铐和并腿限制了一切大动作——可每一次都又深又密,囊袋拍在她腿根,拍出细小的、被舞台音乐盖住的声。有人在旁边看。苏冉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贴在她被进入的地方,像额外的手指。看的人低声笑,说了句她听不清的话,随后用手帮着拨开她的臀,让进得更容易。
她的脸必须对着光。
于是所有被顶出来的表情都交给了观众:睫毛湿,唇被吻肿,喉结一次次滚,眼神失焦又强行聚拢。他们以为这是艺术。她知道这是被使用。使用的感觉具体到每一寸内壁——热,硬,带着一点生涩的抖。生涩让她忽然想起庄泽。侧幕。那道目光。处男。他大概不知道,他们把“粉丝爱看的生涩”用在了别人身上,用在她里面。
这个念头让她的内壁突然绞紧。
身后的人吸了一口气,顶得更深,射进来。热的、一股一股的,灌在最里面。抽出的时候有东西跟着往外涌,被立刻用腰链拨回去遮住。像什么都没发生。短尾却被这一阵挣扎又带下一截,阴阜的轮廓在死角里完全清了,只对那些围着她的人清。
富商的嘴唇离开她的耳,回到买家的台词里,对台下说要给钱。假钞被塞进她乳沟、腰链、尾口、脚铐缝。纸边刮过还肿着的阴蒂,她又是一颤。台下只看见她闭眼。
团长上场数钱。嫌少。
抓头发把她从吊绳上解下来,拖向侧台。轻亚克力板扬起来,打在臀上,啪,一声很清的响。不真疼。疼的是露。尾口被顺手拽下,半个屁股和拍红的掌印送进侧面的光里。板再落下,扫过背、小腹、乳侧,拍到乳头时苏冉整个人躲了一下。躲,另一侧就露。台下有惊叹。惊叹像热气,喷在她被打过的皮肤上。
大屏切她的脸。
她的脸确实很好看。好看里有泪,有红,有被吻过的肿。没有人看见她腿心正慢慢往外渗的、不属于润滑膏的东西。没有人看见她阴蒂还在跳,跳给刚刚那一阵被按着进入的节奏。
侧幕里庄泽的手握着自己的脚本,纸页皱了。
苏冉被重新推回光里的时候,与那道目光又一次错过。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辨认他眼里是什么。她只听见自己的身体还在回答——回答拍打,回答假钞,回答里面那些正往外淌的热。
旁白说:人鱼今晚值这个价。
苏冉想,价不是钱。
价是她把一声真正的叫,咽成了观众喜欢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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