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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粉的正确用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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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的排练来了两个真正的听众,苏冉仍站在靠后的位置。她穿短裙,腿根内侧被裙子盖住的地方,还留着顾衡掐出来的淡青。裴宴的目光掉下来一次,很快收回去,耳尖却红了。宋辞看鼓面。沉予川看谱,一眼都不分给她。

顾衡唱歌时喉结滚动得比以往明显。过门结束,他低头拧水瓶,声音只够近处听见:“站那么后面,听不清。”

“听得清。”苏冉说,“我在看你手。你按弦的时候会想上次按在哪。”

裴宴拨错一个音。沉予川抬眼,冷冷切过去:“走神的不是只有衡。”

排练室里静了一秒。顾衡没有解释,只把谱翻过一页,像把那句话按进纸里。苏冉却看见他握拨片的指节发白——不是怒,是被说中。少年陷得更深的第一步往往不是告白,是开始在乎别人有没有在看她。

散场后顾衡把她送到侧门。没有锁琴房。他只是把她带到消防通道的阴影里,吻她,手从裙底进去,两指插进尚且敏感的穴里,快速、准确,像调音。苏冉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腿软,水声被他自己的呼吸盖住。她高潮时咬他肩膀,隔着衬衫。顾衡抽出手指,看了一眼晶亮的指腹,没有擦,低声说:

“周末套房。你跟车。”

“当女粉?”

“当会说话的女粉。”他顿了顿,终于把那句更真的话漏出来,“也当我会想的人。别让裴宴再看你腿。”

苏冉笑。占有欲来了,爱还没有。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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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车是三排座。顾衡坐第二排靠窗,苏冉被他安排在他身边。沉予川坐第一排副驾后面,从头到尾戴耳机。裴宴与宋辞在最后排。车过收费站时,顾衡的手在隔板阴影里握住苏冉的膝,拇指摩挲腿骨,力道不像安抚,像计数。

苏冉把声音送进他耳里:“你硬了。车上还有三个人。”

“我知道。”顾衡看前方,侧脸冷,“所以你现在不准再说话。”

她偏要说:“裴宴刚才换座位的时候看了我的颈。你要不要回头?”

顾衡的拇指加力。苏冉吃痛,穴却收缩。他没有回头。可沉予川摘下一边耳机,头也不回:“衡,你的女粉嗓门不小。”

车里有人极轻地笑了一下,像宋辞。顾衡把隔板又升了一寸,什么都没解释。苏冉看见他耳后那一层薄红,心想:陷进去的人开始会为羞耻而硬。

总统套房在顶层。客厅连着三角钢琴,三间卧室呈品字,门都朝客厅开。落地窗外是江。管家把房卡放下就走,留下一句“顾少有事叫我”。门关上以后,四个少爷和苏冉站在过大的空间里,像被突然允许犯错。

顾衡把苏冉的包拎进主卧,出来时只说:“她住我这间。你们各自休息。”

沉予川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连这句话都要当众说。”

“我在说房。”顾衡说。

裴宴先走进自己那间,门没有关死。宋辞把鼓棒搁在餐桌上,去阳台抽烟。苏冉站在客厅中央,短裙,锁骨上有一颗极淡的吻痕——顾衡白天留下的。她对沉予川笑:

“劝完了吗?劝完我要洗澡。”

沉予川的目光在那颗吻痕上停了一秒,移开。“随便你。别把水声开太大。这套房隔音没有你想的好。”

像警告,也像他已经在想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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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顾衡下楼见策划,说最多四十分钟。苏冉穿着他的衬衫,只扣了两颗,走过客厅。裴宴的门仍虚掩。她没有先去敲沉予川。集邮要循序,先从已经在看的人开始。

她推开裴宴的门。灯没全开。裴宴坐在床沿,像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又像希望自己猜错。苏冉把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让他看见真空的腿根。

“你今天下午看了三次。”她说,“要不要改成用手?”

裴宴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仍用社交场合那种平稳的声音:“衡很快回来。”

“所以你要快。”苏冉走过去,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自己抬腿,脚踩上床沿,“先用嘴。我不许你先进来。”

裴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礼貌裂开一条缝。他握住她的踝,低头,吻她腿心。舌头进去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却仍把她的腿放上肩,像怕她站不稳。苏冉抓紧他的头发,快感来得又羞又利:裴宴的鼻息喷在阴蒂上,舔得深,偶尔用齿轻轻刮过。她的水淌到他下巴,小腹发紧。门外客厅有人经过——是宋辞去倒水。脚步停了一下,又走。裴宴想退,被苏冉按住后脑。

“他听见了。”裴宴声音发哑。

“那就让他听见。”苏冉喘,“你耳朵红了。继续。”

她高潮时腿夹他的头,脚背绷直,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送。裴宴抬起脸,嘴唇湿,眼睛却还是那副刚刚结束社交的干净。他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用拇指擦过自己的下唇,像要把这件事从脸上抹掉,又像想留下。

“别告诉衡是我先……”他停住,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是陷。

苏冉整理衬衫,精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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