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拍摄自己出轨为原型的v刻骨铭心的爱(1 / 2)
v订在同一间总统套房。白天布光,晚上拍。朋友掌镜,机位三台:客厅、主卧门缝、落地窗侧。不露点。要表情,要称呼,要腿软,要choker随着撞击轻轻跳。顾衡坐在监视器后,耳机挂在脖子上,衬衫袖口挽好。像录音,不像男友。
苏冉只穿绑带内衣:开裆,金属环,乳尖被蕾丝磨着。腿心还肿。她站在客厅中央,四个少爷围成他们当初的位置。沉予川最远,裴宴最近,宋辞靠窗,顾衡不入画——他在画外数拍子。
“先裴宴。”顾衡声音从监视器那边过来,平,“更衣室那次。跪。用嘴。镜头只拍你的肩,和她的手插进你头发。”
裴宴的耳尖立刻红了。他仍跪下去。苏冉坐上沙发沿,分开腿。开裆让阴唇直接暴露在冷气里,被裴宴的呼吸一喷就收缩。舌头贴上来时她仰起头,看向镜头——顾衡说过要看镜头。快感却不看镜头。肿着的核被含住,吸,舔,齿尖刮过。苏冉的手指插进裴宴的头发,水声被指向麦收得很清楚。她很快到了一次,短,腿抖,穴口往外送水,滴在裴宴下巴上。顾衡在画外说:“够了。表情留下。予川,教堂隔板。后面。叫嫂子。”
沉予川走过来时下颌绷着。他把苏冉转到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在玻璃外。从后面进入。开裆被撑开,穴口含住他,一下到根。苏冉的胸口贴上玻璃,乳尖又凉又疼,里面却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到发酸的宫口。沉予川抓着她的髋往回撞,每一下都故意让臀响。镜头避开交合处,只拍她的侧脸、她雾在玻璃上的嘴,以及他咬着牙的下颌。
“叫。”顾衡说。
沉予川闭了闭眼。“嫂子。”声音哑,恨还在,硬也在,“夹紧。让镜头看见你腿在抖。”
苏冉叫了。不是演。穴被他撞开,水顺着腿往下,开裆的布料边全湿。她看监视器里自己的脸:潮红,眼尾红,嘴张开。也看见顾衡的侧脸映在屏幕光里,好看,冷,数拍子的手指在桌沿敲。第二波高潮来时她抓玻璃,内壁痉挛,沉予川被绞得抽气,却没有射——顾衡说过,射留给最后。
“宋辞。鼓箱那次。先手,再进。慢。”
宋辞把她放到地毯上,垫了毯子。手指先探进去,两根,按那一点。苏冉腰软,小腹发紧。他进得很慢,进到最深才开始动,每一下都刮过偏上的那处。苏冉双腿挂在他腰上,绑带勒进腿根,又疼又爽。镜头拍她的脚背如何绷直,拍她如何抓住宋辞的小臂。她到第三次时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名字,只会喘。宋辞退出来,穴口暂时合不拢,镜头只给到腿根的红和往下淌的亮,不给更里面。
顾衡摘耳机。走过来。第一次入画。
“最后一条。我。”他对着镜头说,也对着她,“你们三个站在边上看。像那晚。我进前面。予川,手指在后面。不许空。裴宴,奶。宋辞,按住她的腕。这是副歌画面。”
束缚用的是演出那条吉他背带。腕被按过头顶。苏冉躺在沙发上,腿被折开。顾衡进入她时两个人都颤。太熟了。熟到穴立刻咬住,熟到每一下都知道要顶哪。沉予川的手指同时探进后穴,两指,把那晚留下的记忆重新搅开。前后被填的感觉再次迭上:正穴被顾衡又深又重地撞,后穴被手指撑开、按、抽。裴宴低头含住乳尖,吸得她弓腰。宋辞握住她的腕,不让她挡脸。
镜头只拍手、肩、喉、绑带、她潮红的眼。可身体里是完整的淫。苏冉被同时使用,快感密到发疼。阴蒂在顾衡小腹上蹭,乳尖在裴宴齿间跳,后穴咬着沉予川的指,腕被宋辞按出新的红。她叫顾衡,叫嫂子,叫拍子,叫“要到了”。顾衡盯着她,下颌线绷着,抽送对准监视器里的节奏。
“看镜头。”他说,“让以后哼这首歌的人看见你是怎么到的。”
苏冉看镜头。高潮来时泪也来。穴剧烈痉挛,喷出的水打在顾衡小腹上,后穴绞紧手指,乳尖被吸得发麻。她没有装。身体把集邮的最后一页当众翻开。顾衡被她绞得低喘,却退了出来——不射在里面。射在开裆边缘,浊白顺着已经红肿的缝往下,镜头只给到小腹和绑带,不给性器。
停机。
套房里只剩空调声。裴宴先把她的腕解开,动作轻。宋辞把毯子盖上。沉予川去洗手,洗了很久。顾衡坐回监视器前,把最后一条回放一遍,看到她看镜头的那一眼,他把进度条拖回去,又看一遍。
“够了。”他说,“歌和人,都够了。”
苏冉裹着毯子坐起来。腿心黏腻,两处穴都合不拢,乳尖疼,腕疼。她看顾衡。
“拍完了。”她说。
“拍完了。”顾衡点头,声音仍平,眼却红,“苏冉,邮票齐了。词也齐了。从这里分开。歌会火一会儿。火完就各上各的大学。乐队——散。”
没有质问。没有再闭眼。爆发已经发生过了:发生在词里,发生在钢丝当弦的那条视频里,发生在刚才这条谁都能看懂、却什么都没露的画面里。
沉予川在门口说:“预告的评论过十万了。”像汇报,又像告别。
顾衡“嗯”了一声。他走过来,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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