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原来如此（2 / 3）

&esp;&esp;这么说来，难道亚玛利埃之歌就传递了炼出黄金的奥秘吗？他怎么看不出来？

&esp;&esp;只不过，杜尔米自己对于炼金术也只是一知半解。他更多的印象还停留在脑子先生曾经的说法——炼金术的追求并不仅仅是物质意义上的黄金，更是精神意义上的黄金。

&esp;&esp;……唉！他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位脑子先生。

&esp;&esp;不过，从狮子先生那边的情况来看，这些真真假假的手抄本似乎更多与【虚无边境】有关。这些炼金术师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esp;&esp;杜尔米一边想，一边说：“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是我们去一趟克里斯琴，找一位名叫本杰明·诺普的古董商，这是维特克教授手里的手抄本的来源。第二是我们要找一位同样买过亚玛利埃之歌手抄本的炼金术师。”

&esp;&esp;“听起来都不太靠谱。”肯评价说。

&esp;&esp;第一个办法的问题是他们对克里斯琴人生地不熟。第二个办法的问题是他们对炼金术同样也是一无所知。

&esp;&esp;杜尔米哀叹一声，不禁说：“调查案子可真麻烦。”

&esp;&esp;要是不考虑神秘侧力量，那么这年头的信息流通速度可以说是非常之慢。譬如说，如今绝大部分的谢兰人，甚至还不知道波尔普恩已经变成一座浮空之城了。

&esp;&esp;要是把神秘侧算上，信息流通速度倒确实是很快的，梦中废墟的图书馆的《今日》报纸每天一份，内容绝对一手且真实——可那就造成了另外一重意义上的混乱：神秘侧与凡俗世界就更加格格不入了。

&esp;&esp;“……算了。”最后杜尔米悻悻说，“我先雇个人去克里斯琴一趟，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古董商，然后再看怎么办吧。”

&esp;&esp;至于炼金术师，杜尔米觉得可以找海斯医院的那位脑子先生问问。

&esp;&esp;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去一趟钟楼；既然塞西莉亚女士在利文斯通待了这么久，想必掌握了不少一手信息吧。他顺便还能问问【记录者】对于首皇的看法究竟是什么。

&esp;&esp;肯点了点头，然后说：“杜尔米，看来你又要付费查案了。”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很想坚决且自信地否认，然而现实是他只能动摇且心虚地否认。

&esp;&esp;“怎么可能！”他含糊地说，“我可没有做这种事情，肯，你不能冤枉我。”

&esp;&esp;肯用一种“我还不知道你啊”的眼神看着杜尔米，这眼神让杜尔米深深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败家子。

&esp;&esp;“……杜尔米！”

&esp;&esp;是一道喊声让杜尔米从这样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esp;&esp;他转头一看，然后十分惊喜地——有点刻意伪装的成分在里头——说：“哎呀，劳伦特·霍索恩教授！”

&esp;&esp;肯是来埃尔哈特大学找杜尔米的，所以他们现在还在校内没走。劳伦特正是在走廊上瞧见了杜尔米，所以才匆匆忙忙走下来喊住他。

&esp;&esp;“我正要去找你，杜尔米。”劳伦特十分高兴地说，“……哦，你好啊，我们上次就在餐厅见过一面。”

&esp;&esp;他这话是对着肯说的。肯顺势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说自己现在是杜尔米的侦探助手。

&esp;&esp;劳伦特便跟肯交换了姓名，态度还挺客气。

&esp;&esp;……望着这一幕，杜尔米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触。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杜尔米与肯是白橡木号的水手学徒，而劳伦特·霍索恩是白橡木号的乘客。在这样一艘船上，不得不说，学徒们是会“伺候”那些乘客的。

&esp;&esp;譬如杜尔米与肯便常常给乘客们端茶送饭，并且得给客舱打扫卫生等等。这当然是他们工作职务的一部分，但除却因为杜尔米的好奇心与他父母的缘故，杜尔米从没见劳伦特对船上的其他水手与学徒产生什么兴趣。

&esp;&esp;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学徒们的尊敬与服务，至多一句“谢谢”就已经是他合格的日常礼仪的体现了。

&esp;&esp;可是现在，劳伦特却态度平和地跟肯聊了两句，并且因为肯的母亲是一位抄写员而追问了几句，看起来是对这样的工作深感兴趣。

&esp;&esp;这一幕让杜尔米含含糊糊地明白了什么。可他再仔细一想，却不明白自己究竟想明白了什么。

&esp;&esp;当然了，对于杜尔米来说，肯变成的鱼眼睛和劳伦特变成的时钟先生，在本质上并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