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是那么不中用,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只会喊救命。
沈归年教了那么久的静心咒、护身法、甚至是前两天刚学会、本应作为保命底牌的召唤术……自己一个都没想起来用!
脑子里只剩下恐惧和依赖,遇到危险只会哭着找家长。
总结:自己表现得太差劲了。 差劲到让沈归年这个向来高傲、对自己要求严苛的师父兼祖宗,觉得面上无光,甚至失望。
所以沈归年才生气。
在车上没说,是给他留最后一点面子,毕竟还在人家地盘附近,也可能想看看他有没有一点自觉,会不会主动认错、反思。
很显然,自己完全没有。
不仅没反思,还敢拿领带勒他,跟他发脾气。
想通了这一点,江不问心里的那点委屈和羞愤,迅速被惭愧、忐忑和恐惧所取代。
他知道,今晚这顿教训,怕是躲不过了,而且可能会很重。
车子平稳地驶入庄园地下车库,停稳。引擎熄火,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沈归年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后座,拉开车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或许会抱他,或许会调侃几句。
接着,沈归年转身,朝着通往主宅的电梯走去。
江不问是被拖进门的。
字面意义上的拖。
他踉踉跄跄,脖子被勒得有些难受,却又不敢挣扎,只能狼狈地跟着。
囡囡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路无话,只有江不问压抑的喘息和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来到书房紧闭的大门前,沈归年甚至懒得用手去开。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砰”地一脚踢开了厚重的实木门。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吓得江不问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脖子上的领带猛地一扯!江不问被巨大的力道拽得向前扑去——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双手着地。
“唔……”江不问疼得闷哼一声,手掌和膝盖火辣辣地疼。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沈归年已经走到了书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背对着他。
然后,他抬手,“啪”地一声,打开了书房里最亮的那盏水晶吊灯。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也照出了江不问此刻的狼狈。
沈归年这才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下。
楼下,隐约传来了动画片的声音,音量似乎比平时大了不少。
书房里,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怒意未消,甚至更深。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江不问保持着这个卑微讨好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江不问见沈归年依旧没有反应,心里的恐惧和不安越来越重。
他知道,光是“蹭蹭”恐怕是不够的。他咬了咬牙。
他直起身体,然后额头点地,对着沈归年,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
“祖师爷……我错了……” 江不问的额头紧紧抵在地毯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没用……不该给您丢脸……不该忘了您教的东西……我错了……”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我错了”,声音越来越小。
沈归年看了他几秒,伸出手指,捏住了江不问的耳朵,用力向上一提!
“啊——!” 江不问不敢挣扎,只能徒劳地顺着沈归年的力道歪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江不问啊江不问,” 沈归年的声音终于响起,“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
“我错了……祖师爷……我真的错了……耳朵要掉了……” 江不问哭着求饶。
沈归年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江不问因为剧痛和突然的放松,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耳朵,小声啜泣。
“你每次都那么说,” 沈归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改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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