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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复古滤镜(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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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想顺他们意培养感情不成?”

席朝樾回神,淡定勾起唇角:“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什么叫也可以!?

问她意思吗,还给他勉强上了?

郁听禾斗战的小孔雀,张口指责道:“你在可以什么东西,问我意思了吗?”

这话问出,她已经做好他要抬杠的准备。

谁知无言片刻,席朝樾轻笑了下,缓缓问:“那你愿意吗?”

郁听禾表情猛地僵住,从小到大,两人铆足了劲儿对着干,不是吵架就是不欢而散,哪还有正常交流的时候。

他这样直白的问话,只给了她是和否两个选择,郁听禾回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我,”她几番言止,极力压制自己的失态,“我当然不愿意了,二十多年都没培养出来,何必浪费时间。”

她为自己选了个保守又体面的回复。

说完正视看向舞台,可心弦却像是被钢琴按键反复拨动,有那么片刻无所适从。

席朝樾对她心口不一的模样习以为常,短促地笑了声,收回视线,阖眸。

当优雅的音符从钢琴家指尖流淌而出,节奏朦胧得像阵微风,轻柔拂过湖面水波,郁听禾听出了这是升c小调第十四号钢琴奏鸣曲“月光”。

抬手、落指,丝丝缕缕的忧伤,像夜空那轮清亮的月光,洒下的银白月辉或许能有瞬间与孤独者为伴。

正当她沉浸跟随变调进入时,肩头倏地一沉,带着体温的重量朝她压了下来,呼吸声靠近。

耳边乐声掀起阵阵波浪,如潮水向海岸涌动去,她的心跳陡然随着那密集跳跃的音符起伏向上。

郁听禾反应强烈地耸了下肩膀,抽回身体时将人惊醒,她僵硬保持着扭向背椅的姿势,问:“你干嘛呀?”

席朝樾睁眼的动作带着涩,揉了揉眉心,嗓音浓重倦意:“抱歉,太困了。”

“既然困到睁不开眼,开场怎么不走?也没见你对贝多芬多感兴趣。”她的态度仍然不耐烦,只在隐约间多了些微不可闻的关心。

“陪你看完音乐会,晚点有话说。”

席朝樾语气挺平常,说辞也正经,偏偏像个钩子,钓得郁听禾心不在焉,回头看了他好几次。

“现在不能说吗,喂,喂……”

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又蹭过她的侧脸,靠在了肩上,郁听禾头皮发麻,轻轻推开后没过多久,跟粘连了她身体一样,就是挪不走。

他长睫盖下扇形阴影,冷硬的线条被黑暗揉得柔软,呼吸均匀地仿佛坠入无人之境,温热气流一下又一下灼烧着她的锁骨。

郁听禾:……

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放弃抵抗。

直到结束时候,席朝樾对自己枕了她睡完整场的情况,全然没太放在心上。

嘴上说着陪她看音乐会,结果她成了人形靠枕了,郁听禾揉了揉微酸的肩膀。

感慨,得亏自己身体素质良好。

“现在能说了吧,什么事啊?”

席朝樾:“送我一程,车上说。”

郁听禾嫌麻烦,想拒绝:“你没开车?”

“没,几天没合眼,再开就成疲劳驾驶了。”

她“哦”了一声,心觉得自己真是大好人,就像相亲约会相互看不上,还得礼貌把对方送回家。

嘶,不对。

哪来的约会。

席朝樾说的是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森桓集团下设实验室在药品研发的专利申请上遭遇恶意拦截,申请驳回的调查中发现了背后有人动手脚,非常恰好地与集团内部某位人员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及时调整策略飞往港城,避开那人的眼线,在港城完成了注册登记。

席元修对生物医学研究不懈坚持几十年,以至于集团事务大多还要经过老爷子过目,老爷子年纪上去之后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让某些叔伯钻了空子。

席朝樾进入集团看似顺利,实则背后阻力远比想象的大,因此,对于联姻他的态度比原先积极不少,总和郁听禾僵持着迟早会被看出端倪。

两人一左一右坐进车的后排。

关上门,司机问了席朝樾去哪个方向。

他看了眼腕表的时间说:“郁宅,先送她回去。”

引擎低声轰鸣,车辆启动。

空调送出微凉的风吹散夜晚的紧绷,窄紧的车厢里胳膊肘即将挨上。

回程至少需要四十分钟。

足够他们将需要商聊的事都说清。

席朝樾明晃晃的视线落在她那,终于谈及正事:“前几天饭局遇上你前任,他旁敲侧击问了许多关于你的事。

“噢。”郁听禾想了想,“哪个?”

席朝樾挑眉笑了下,说了名字。

他不咸不淡的语气也没太绕弯子:“他很关心我们在美国是什么关系。”

郁听禾掀眼看去,接上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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