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清风吹我襟 师父做的是(2 / 3)
肩,半是玩笑半是拒绝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处比得上你?我是个死读书的,我对朝野政事一窍不通,你可不能随便撒手,这烫手山芋我一辈子都不接的,你要是丢下我们,地底下的祖宗都会把你推回来的。”
落花鸣苦笑,摇摇头,不置一词。
落花啼,落花蕊泪眼朦胧,哭得肩膀颤抖,言语不了。
落花国的太子倘若撑不住,落花国以后只能靠落花啼了,她是绝对不会让落花国像前世那样一夜之间覆灭消失。
不论利用曲柔忆暗害落花鸣的计谋是曲远纣出的,还是曲探幽出的,她都无法善罢甘休,曲姓贼子,迟早要作她的阶下囚。
她回首凛冷地睇眄着曲探幽,拳头藏在袖中硬如铁石。
翌日,晨露未晞,草叶葱茏。
云儿白净,天幕澄明。
昨夜落花啼,曲探幽夫妻俩依例要住在西风愁坞的,但落花啼把大哥落花鸣所遭遇的算计全怪罪在曲探幽头上,也不顾现在的曲探幽脑子不好使,打发出鞘入鞘领着主子滚去风竹幽居安置。
出鞘入鞘三思一番,觉得还是让太子殿下暂且离太子妃远些比较安全,主仆们便乖乖去了种满冷箭竹的宫殿。
天一亮,纸鸢则去药房煎了一大碗热药,捧着托盘送去给曲探幽。
凉亭下,入鞘正小心翼翼取下曲探幽脑上的绷带,扒开头发去端详疤痕的愈合状态。
颀长扭曲的蜈蚣般的暗褐色疤痕嵌在皮肉里,硬是任何人看了都会恻隐之心大动,为其悲哀惋惜。
纸鸢上前放好药碗,恭敬道,“太子殿下,该喝药了。”
曲探幽支着下颌,凝望凉亭外簌簌抖抖迎风招展的一丛丛冷箭竹,眸渊里盛满了碧绿之色,他郁郁寡欢,泄气地摆摆头,无比失落,“姐姐她又讨厌我了,她为什么讨厌我?”
纸鸢道,“太子殿下,恐是有细微的误会,往后有机会逐一解开心结即可,太子妃心中是有太子殿下的。”
一旁的入鞘卷好绷带,抿嘴不语,仿佛是赞同又仿佛是反驳。
此时风竹幽居的大门处掠来宦官的通报声,锥子般刺入耳朵,“太子殿下,花蕊公主求见!”
在院内舞剑的出鞘盯了盯入鞘,两人对视半秒,同时看着曲探幽,道,“太子殿下,见吗?”
曲探幽明显听岔了,以为是“花啼公主”,忙站起来道,“见!要见!”
落花蕊身着一袭蓝紫色华丽公主裙,层层叠叠,金芒荡漾,发髻与妆容精致无双,一颦一笑堪比画中仙子。
她行走之时,臂弯的蓝色飘带像极了海浪波涛,泛着粼粼水光,丰姿冶丽,芳菲妩媚。
风鬟雾鬓,粉腮红润,肩若削成,腰似约素,乃是当之无愧的绝色美人。
落花国的公主,落花啼,落花蕊是百姓公认的大美人,且两姐妹眉眼略有四分相像,稍不注意便会错认。
她徐步走到亭下,福身一礼,“太子殿下,阿姊一大早有事外出,特意嘱咐我过来照顾你,看看你可有按时喝药。”
她睃一眼纸鸢和出鞘入鞘,示意他们别当碍眼的人,后三者不明落花蕊的具体意图,为表护佑太子的职责,硬邦邦地退出凉亭,竖起耳朵侧眸细听。
曲探幽一瞅来者非是穿红披绿的落花啼,而是落花啼的妹妹落花蕊,瞬间大失所望,跌坐回石椅上,叹气道,“怎么是你?姐姐呢?她去哪了?”
落花蕊每每听见曲探幽喊出“姐姐”二字,全身毛骨悚然,她咬唇,极度不甘道,“太子殿下,你,你还记得我吗?你真的忘记了以前的所有经历?”
你真的,是一个傻子吗?
曲探幽没好气道,“你是姐姐的亲妹妹,也是个公主。”
他说,“姐姐到底去哪了?为何总是不捎上我?”
落花蕊苦笑,拧拧秀眉,只觉造化戏人,百感交集,“太子殿下,你想知道她去何处吗?想的话就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她手执药碗,拿调羹舀了黑药去喂曲探幽,瞳孔里的怜悯戚然藏都藏不住。
曲探幽一口饮下,觉得不够快,夺过药碗闷头吞咽,擦擦嘴角,“我喝完了,姐姐在哪?你不能耍赖。”
落花蕊用食指揩一下眼尾的泪水,笑了笑,“你莫慌急,阿姊初回落花国,自然得去灵暝山拜见她的师父花下眠了,不出意外,日暮前就归来了。”
“灵暝山?花下眠?”
曲探幽喃喃独语,捂着隐隐抽-动青筋的额头,面容煞白,欲语还休。
灵暝山的花下眠不在天相宗之内。
落花啼随着红衰翠减赶回灵暝山时,才后知后觉得到这一消息。
天相宗三师姐妹坐在台阶上,百无聊赖旋转着修剑玩,几名小道童逢见她们,皆是俯首行礼。
落花啼抠着额心,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何以不在天相宗?上次武林大会结束她不是回落花国了吗?怎么我想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
红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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