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出入君怀袖 譬如此钗(1 / 3)
出入君怀袖 譬如此钗,
出入君怀袖
(蔻燎)
“这不是一面之词。”
落花啼道, “真真假假,我自有定论。你现在咬死不认,没关系, 我会从花下眠那撬开话, 届时让你在我面前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她转头看看花月阴, 深吸一口气,“月阴姐姐, 对不住, 请把那柄镂花珠玑钗还给我,我送出去的东西, 我有权利收回。”
花月阴低低地啧了啧, 无视花辞树目眦欲裂的表情,掏出镂花珠玑钗扔给落花啼, 千钧一发花辞树冲来硬抢,落花啼执着绝艳横劈而去。
“锵!”
镂花珠玑钗被绝艳剑砍得折弯, 珠玑碎裂,以诡异的扭曲姿势跌落在地。
花辞树的左边小臂也被绝艳一剑砍伤, 不多时,泉眼般的血液汩汩从伤口处冒出,潺潺地流不停,他的袖子瞬间湿得滴出一串红豆珠子。
红珠砸在地上,嗒,嗒,嗒,诡谲可怖,震耳欲聋。
落花啼好像没看见花辞树受伤, 更像没注意她让花辞树受了伤,她只是举起绝艳继续对着镂花珠玑钗的残躯狠狠一劈,莹白的珠玑迸溅弹飞,碎得像干涸的泪。
花辞树就那么站着,垂着伤臂看见落花啼亲手毁掉了珠钗,他如鲠在喉,眸子红红的。
落花啼自嘲道,“花辞树,你应该有所耳闻,我已和花下眠断绝师徒关系,我能和她毫无瓜葛,同样,我也可以与你恩断义绝,毫无瓜葛。”
“譬如此钗,再无修复可能。”
“我父母二哥的死,你必须付出代价。”
“……”花辞树缄默,手臂处的血在脚边聚了一洼水潭,他神智发昏,怒不可遏道,“花啼,你没有证据能证明那是我干的,你不能因为一点猜疑就和我恩断义绝,你不觉得很残忍很不公平吗?”
他眉山压眼,气得额心青筋跳动,周身发抖,手里的心惩折出寒光,“不公平!花啼,这不公平!”
“明明我和曲探幽都是花-径深,明明我和他都犯了错假扮着花-径深欺骗你,为什么你能原谅他,你不能原谅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曲探幽眼下在落花王宫,他差点死在枫林余孽手里,我自有耳目告知这些事,我不明白,我想不明白。花啼,你是怎么对待他的?你在救他!你为什么救他?你忘记他以前欺骗你的事了?既然能忘记,你何以要死死揪着这一点来折磨我?”
落花啼头痛欲裂,胸闷气短,艰难地喘息,“花辞树,曲探幽再如何不堪,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戕害我父母兄妹的心思。而你,花辞树,你做出了世界上最歹毒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再有瓜葛,别说恩爱的伴侣,连普通朋友都不可能。”
花辞树仿佛当头棒喝,眉毛搅死,苦笑道,“是吗?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偏偏就是不信。我自认为除了假扮花-径深一事有错在先,旁的,我绝无任何指摘的地方,如今你却要捕风捉影给我扣上杀害落花王上落花王后落花太子的帽子,对不住,我不能接受!”
“为了证明清白,我能以死明志。”
说时迟那时快,落花啼和花月阴将一听清他话中内容,花辞树已倒调心惩匕首,对准自己的腹部就是一捅。
捅-进去。
拔-出来。
来来回回,他竟一次性捅了自己三刀,刀刀重创。
心惩上有毒,第三刀捅下后,花辞树薄唇发紫,眼前一黑就摔了下去。
这一举动,搞得落花啼和花月阴措手不及,一俱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错怪了花辞树,纷纷跑过去查看花辞树的伤情。
花月阴心口发慌,大呼小叫喊来了警世司的人,警世司众人面面相觑,惴惴不安地围了上来。副司主见状,忙不迭利索地翻出一粒解药喂下,惊骇无极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花司主他……”
花月阴见花辞树血色渐无的面孔,眉梢捻了捻,“别问了!不关你们的事,快!带我去你们司主的寝殿,他需要止血救治。”
副司主点头如捣蒜,引着抱起花辞树脚下发软的花月阴去了后院,一群人呜呜泱泱跟了过去,如出一辙的焦头烂额。
落花啼岿然,屹立在血泊边,目送着他们的身影淹没入廊下,闭上眼睑,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真的,不是你吗?”
警世司外,攀檐垂下一帘碧绿的枝叶,几朵在暴雨里存活下来的淡粉淡黄的月季绽放得艳丽,暗送香雾。
戴着斗笠,身着便衣的曲探幽从花枝的掩隐后翻下房顶,作壁上观这一切,冷笑了之,“拙劣的苦肉计。”
出鞘亦是同样装扮,一撩斗笠的白纱,警惕道,“太子殿下,他会死吗?”
“故意在警世司自杀,不就是笃定他的属下有解药救他么?不过是想博得春还的恻隐之心罢了。”
曲探幽负手在后,走入大街上的人海,讥鄙之气不加掩饰。
出鞘愤愤不平道,“太子妃不会心慈手软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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