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 / 4)
前多了,因此大家都相信他的话。
对于从事体力活动的人来说,油水是一个有巨大诱惑的词,有人听到卫伉说起,就已经在咽口水了。
听到这话的人忙要给卫伉磕头,卫伉上前一一扶起,又说了一次:“不必如此,咱们站着好生说话。”
被他扶着的人都不敢动,唯恐蹭脏他的衣裳,卫伉随口玩笑道:“不然下次我可不敢再来了。”
众人忙七嘴八舌道:“二郎君千万要再来……”
“我们都盼着二郎君来……”
“都听二郎君的,我们不跪了……”
“不跪了不跪了……”
“来来来!”卫伉提高了声音,“我肯定再来!”
农人们这次不敢跪了,簇拥着卫伉向农庄走,在他问起每年麦收秋收的事时,你一言我一语的跟他说。
卫伉了解过农忙的事,看过准备好的新农具,又在田间地头转了转。
管事已经命人给他收拾了屋子,条件肯定比不上家里也比不上东宫,卫伉并不挑剔,吃了晚饭就去睡觉了。
因为家里有人生病,卫伉这次过来还带了些常见的药材,他初学的医术诊治些小病没问题,就在大门口摆了张桌案,当了几天的医生。
农人们多年辛辛苦苦的种地,多多少少都有些大病小病,卫伉尽力为他们医治,还叫人回长安买了几趟药。
卫伉不能常来,农人们生病了又请不起大夫,卫伉就教他们辨认一些常见的药材,如何炮制药材也教给了他们。这样他们平日抽点时间采药制好,若是得了风寒感冒这样的病,好歹不必像之前那样只能硬撑着。
农人们感激涕零,有病没病的在得了空闲时都争着过来,想要多和卫伉说些话。
管事却只盼着卫伉赶快离开,这么个粉雕玉琢脆弱无比的小郎君,他若是在自己眼前出一丁点儿事,他们家主君回京头一件事,怕是就要砍了他。
不想,这个还没送走,就又来了一个,管事去迎霍去病时,面上在笑,心里哭得泪如雨下:“大郎君贵足怎好踏临贱地?请往这边歇着。”
“二郎君在哪里?”霍去病问道。
管事瞧了眼他冷冰冰的脸色,小心地答道:“二郎君在教人炮制草药,这会儿许是在那边,二郎君说,刚采回来的草药不能暴晒,否则会失了药性,也存不住,须得先摊开通风……”
听到这里,霍去病打断他的话,又问道:“他这些天都干了什么?”
管事觑着他的脸色,将卫伉这十来天所做的事一一道来,霍去病的脸色不大好看,管事看着既怕又高兴。
怕霍去病罚他,高兴他终于能送走卫伉了。
找到卫伉时,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颗新鲜的草,跟人解释着什么,霍去病不通医理,不认识那是什么草药,他站在旁边听他说完,才开口叫人。
“伉儿。”
卫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往后看时,瞄见了霍去病的靴子,才惊喜地叫道:“阿兄!”
他忙要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黑,差点跌倒,身边的人叫着二郎君去扶他,才让他没有摔在地上。
霍去病走近拍拍他身上的土:“你在地上打滚了?”
卫伉嘿嘿一笑:“我刚才去采药了,没注意嘛。”
“阿兄,你怎么来了?”他说完这一句,又跟身边的人介绍,“这就是我阿兄,特别特别厉害,将来也会跟我阿翁一样,上战场杀匈奴。”
与卫伉相处几天,他们都见到了他平易近人不拘小节,众人都很喜欢二郎君,跟霍去病打招呼也透着一股子爱屋及乌的亲近:“大郎君好!”
“大郎君跟二郎君长得真像啊……”
“这话说的,亲兄弟肯定像了!”
“都长得俊俏!”
“大郎君瞧着就厉害……”
“是啊是啊!”
听他们七嘴八舌说了几句,霍去病轻咳一声,拉着卫伉就要走:“有事跟你说。”
卫伉笑嘻嘻看着他哥:“我还没忙完呢,阿兄,你等我会儿。”
霍去病面无表情道:“舅舅要回京了。”
“真的?”卫伉差点跳起来,“阿翁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吗?”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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