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3 / 5)
有再怀,身体也是有亏损的。
&esp;&esp;恰巧谈允贤最擅长调理,把她的一些陈年暗疾都治好了,虽说谈允贤提醒过她,可陈氏知道自己还能生,肯定还是想再生一个。
&esp;&esp;好在接生之法革新了,她并没受太多罪,张国纪老来得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esp;&esp;张居正也不好扫兴,毕竟她确实没办法在父母身边尽孝,只好随着他们了。
&esp;&esp;朱笑笑在现代见多了开放二胎后的奇葩新闻,陈氏这年纪算是比很多头胎的都小了,那些四五十岁硬要二胎的才是真难评。
&esp;&esp;他说着又想起沐天波来,那孩子是他收的第一个义子,年底会随黔国公的使者入京贺寿,还有一个是郑一官的孩子,已经在娘胎里了。
&esp;&esp;这么看来都可以开幼儿园了,还好不用亲自带!
&esp;&esp;张居正听他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大串,脸上的笑意便渐渐淡了,她伸手将他的脸扳过来正对着自己:“陛下会不会急着想要自己的孩子?”
&esp;&esp;朱笑笑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她今夜这般反常果然还是因为那桩事。
&esp;&esp;喜欢归喜欢,他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系统的存在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esp;&esp;至于她的心理压力,也很好解决。
&esp;&esp;朱笑笑忽然叹了口气,换上一副颇为沉重的神色道:“皇后有所不知,朕这些年在外征战,爬冰卧雪,风餐露宿,身子看着壮实,实则亏了不少元气,太医说要调养几年才能有孩子。”
&esp;&esp;张居正狐疑地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esp;&esp;他在床榻间向来勇猛,连着要了好几次也不见有半分疲态,这会子倒说自己亏了元气?
&esp;&esp;不过,这种事也说不准,皇帝再怎么油嘴滑舌,总不能拿男人的尊严开玩笑吧?
&esp;&esp;谁知道调养几年是不是太医的安慰……
&esp;&esp;张居正连忙打断了这个想法,姑且先相信皇帝说的,她也不追问,抬手推他的肩:“既如此,陛下便出来罢,保重身子要紧。”
&esp;&esp;朱笑笑正得趣,哪里肯退出来,反倒搂得更紧了,贴着她的耳朵:“皇后难道就只想要孩子,不想要我吗?”
&esp;&esp;张居正被他缠着脱不开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那不然呢?可这话要是说出来,似乎有点太伤他了,只好敞开身子任他予取予求。
&esp;&esp;又过了许久,锦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esp;&esp;此后几日,客印月趁着闭门思过实则休假的工夫把和离的事办了个干净利落。
&esp;&esp;她让翠儿将侯小莲的嫁妆单子翻出来,又请徐碧帮着拟了一份诉状,将周家阻挠妇婴署执法、苛待产妇、侵占嫁妆三条罪状逐条写明,连同妇婴署的执法记录与周家邻里街坊的证词一并呈交顺天府。
&esp;&esp;顺天府尹接了状子之后不敢怠慢,当即便派了通判带人往周家去核查。
&esp;&esp;周老太太见官差上了门,起先还想撒泼耍赖,被那通判一句阻挠官差办案以抗旨论处吓得不敢动弹了。
&esp;&esp;周万博自打被革了举人功名,整个人便像是抽去了脊梁骨,每日窝在书房里不出门。
&esp;&esp;顺天府的差役上门核查时,他甚至连面都没露,只说一切听凭官府处置。
&esp;&esp;判书下得极快,前后不到三日便结了案。
&esp;&esp;和离准了,嫁妆照单退还,三个女儿归母抚养,周家须另付三百两银子作为侯小莲产后调养之资。
&esp;&esp;消息传开之后,街头巷尾的议论便又热闹了几分。
&esp;&esp;支持客印月的自是拍手叫好,但也有人说奉圣夫人仗势欺人把女婿一家逼得走投无路,有的说周家母子罪有应得活该如此,更有说朝廷新政令虽好,却未免太过偏向妇人,往后夫家哪里还敢管教儿媳。
&esp;&esp;不少读书人对周万博被革去功名一事颇有微词,功名岂能因为家事而轻易褫夺?万一婆媳不和她便能说革就革,这举人功名还有何尊荣可言?
&esp;&esp;孟承礼纠集几个老学究联名写了篇文章登在京华时报上,文震孟照单全收,放在读者来信栏的末尾,前面还排了两篇持相反观点的来稿,任何观点都可以刊登,读者们会自己判断谁是谁非。
&esp;&esp;这日,朱笑笑正坐在乾清宫东暖阁翻看这几期的《京华时报》,文震孟排版有个习惯,读者来信刊登的正反方文章占比,实际就是收到稿件数目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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