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4岁又4月至25岁又5月(2)(布鲁斯H)(3 / 4)
体又开始抖,他便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别怕,今天不做什么。”
“我没有怕。”她说,“我只是不习惯。”
他意味深长地说:“多做做就习惯了。”
她脸又红了,捶了他一下,轻飘飘的,像撒娇。
但那一天,他们还是没有做到底,他像个耐心十足的猎人,一步一步,慢慢将猎物引至陷阱。
真正做的那一天,她已经提前有所预感。他们先去市里的高级餐厅约会,然后回庄园洗漱。洗漱完,他坐在床边,把她抱在怀里亲,等她被亲到全身发酥发软,花穴汩汩流水,他便开始抚摸她的身体,一开始隔着衣服,然后钻进衣服,最后脱了衣服。他亲吻她的乳房,揉捏把玩,带着老茧的手指寻到她的阴蒂,拨弄掐提,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开始亲她的秘密花园。
他分开她的神秘森林,在那卷曲的黑色灌木丛中,寻找到淌水的溪谷。肥厚有力的舌面把溪谷搅得乱七八糟,薄而锋利的双唇,附在丘峰间,用那大大的嘴,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不要……”她感到又羞耻又兴奋,脚趾都勾紧了,“不要用嘴……呃啊……”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大腿也忍不住夹紧,却被他按着腿根敞开,像使用喷泉式饮水机般畅饮。
喝过瘾了,他又去含那鼓起来的小花珠,又吸又吮,并用手指戳那窄穴的入口。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半是性奋,半是紧张,但他用另一只手安抚着她,捏捏她的乳珠,摸摸她的脖侧,轻柔地拂过她的大腿根部,她的穴口开始收缩,他的手指滑了进去,玩弄起入口处的阴道瓣膜。
小小的新月形的瓣膜,连在内壁上的退化的肉,他揉了一会儿,便继续前进,进了一个指节不到,她便开始娇气地叫唤。
“不痛不痛。”他哄她,一边往里推进。他的手指又粗又长,还粗糙带茧,蹭的她开始扭动。
“不要了,拿出去!”她挣扎着,想要逃出他的控制,但是他的拇指按进她的花缝,按住她的阴蒂,开始飞快地揉搓。
强烈的刺激传来,她的声音一下卡住了,出于矜持和缺乏经验,她既不想也不会呻吟,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呐喊。
中指还在推进,最粗最长的手指,慢慢顶进了最深处,开始如小勺子一样刮擦内壁。
她已经不怎么痛了,但异物感还是很明显,她有些受不了,一方面是生理上的快感、一方面是心理上的异样,内壁被刮擦得又麻又胀,是种独特的体验。
“我已经摸到你的最深处了。”布鲁斯直起身看向她。
她又开始颤抖,因为他的手指显然比他的鸡巴短了一截。
察觉到她的害怕,他亲了亲她的脸:“放松,不会有事的。”
他的拇指还在快速地按压阴蒂,发出汩汩水声,她被刺激得受不了,便抬起手臂。她想抱他,却起不来身子,他会意地压低身体,她便紧紧抱住他的肩背。
“能不能慢一点。”她小声喃喃。
“你确定吗?”他反问,放低了速度,中指退出一点,摸到一个圆圆硬硬的地方,她一个激灵,小小地叫了出来。
“这是你的宫颈口。”他说,“喜欢我摸这里吗?”
她不说话,或许是还没体验够,被他摸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喜欢慢一点还是快一点?”他继续之前的问题。
她不答,他便加快速度,然后又突然放慢,这样来回几遍,她的声音响起,带着哭腔:“快一点。”
“好孩子。”他对她的诚实很满意,又快又狠地拨弄了十几下阴蒂,然后猝不及防地,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她又小小地尖叫一声,快要达到的高潮被打断,她生气地把他推开。
他顺势滑下去,两根手指在穴口搅弄了一会儿,便拿出来,把舌头伸了进去。
舌头又粗又长,是更柔软的手指,灵活地拨弄阴道瓣,舔过内壁,并模仿更硬的鸡巴,来回抽插起来。
她又开始在床上扭动,娇气地说着不要不要,仿佛她只会说这一句情话。
终于,他的舌头退了出来,挤了点润滑,把中指和无名指塞进去,缓缓往深处进。
这回,她的“不要”便更加真心实意了,但他不断亲吻她的脖颈,安抚着她。
等她的阴道容下他的三根手指后,他便戴上套,缓缓进入她,没过多久,她就熟悉了他的存在,他便把她抱起来,坐在床上,面对面抱着她操。
他们身高差大、体型差也大,他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娇小的洋娃娃,上上下下,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他的腰粗壮有力,她双腿根本夹不住,无力地环着他宽厚的肩背,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完全被他掌控着,却常常跟不上节奏。就像去海边游泳,刚刚从水里抬起头,便被浪打着沉下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用嘴急促地喘气,而他喷了香水,被运动的热意蒸发,传进她的鼻尖,将她全方面地包围。他的阴茎实在太大太长了,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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