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多少钱(2 / 2)
把你给卖了!”
车海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毕竟没见她做过什么事。
但我真的是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让她当个墙头草。
使劲往柳章那里倒。
“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你说,我有判断。”她道。
胃酸都快要被我当成宝贝消化了,她将卧室的上锁后就走了,期间我趴在门板上听了好久都没动静,我怀疑她也在偷听。
“金夜!”我用力把门板拍得震天响,大声咒骂着呼唤这个婊子。
我浑身都痒的不行,很想发泄出来,只是距离爆发还差些火候。
“你放我出去……信不信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呜呜呜……”
我的身子顺着门板滑落,勉强睁开自己哭的通红的眼睛,“求你了,为什么啊,你喜欢我哪里?”
“我切下来送你好了当然手术费你出。”
“你的眼睛吧,我要你的一只眼球。”
我就知道这傻子也在偷听,我疯狂转动那快被我的弄坏的把手。
“行啊,来!你先把门打开放我出去,我立马挖出来给你!”我毫无理智地大喊,“就当是结清你照顾我这么久的保姆费!”
自己天天被她肏,被她打,到头来,居然还要倒贴器官才能解脱。
一只眼睛就一只眼睛吧!反正小时候躲在被子里看小说,眼睛早就近视了,也不心疼。
正当我准备踹门时,门板突然从外面被推开。我险些被撞到,连滚带爬地侧身才勉强躲过。
她换了身衣服,似乎打算出门,我欲要开口,却发现她身后还有个骚气的人影。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的很破,奶子还露出了大半。
小精液见状,脱下自己身上的小外套走过来披在我肩上。
我自然不稀罕她这种假惺惺的施舍,一把扯下外套丢在地上,发泄般地连踩了好几脚,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们这群傻子,特别是你,金夜,你是不是有病,有性病!”
可我没能嚣张多久,胃里的绞痛让我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跌坐在地。
车海媛那个婊子伸手要扶我,可这举动在我眼里就是挑衅。
我一把拍开,对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
车海媛显然没猜到我这么没礼貌,双手尴尬的僵在空中。
抹了一把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小精液:“你到底怎么想的,由着她这么发疯?”
小精液没有理她,只是皱着眉看向我,“你能不能老实点?!看看你自己现在脏成什么样了,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我确实很脏,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挂满了干涸的血迹与污垢。
至于哪来的她自己没数吗?
我阴阳怪气的模仿了一遍她说的话。
话锋一转,“你们可真能演戏,不去拿奥斯卡都屈才了!还有你,车海媛,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参加葬礼的时候,你趁乱故意摸我的大腿,还问我多少钱能陪你睡一次!”
她听我说出的话,瞪大了双眼,这明晃晃的造谣她自然不能认罪,脸上的血色失尽。
“我没!你才有病吧!我能看上你?!”
她语无伦次地指了指自己,又惊慌失措地转头向小精液解释,“姐,你了解我的!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也就陈雨这婊子能凭空捏造出来!”
见小精液不说话,她竟还带上了哭腔,“当时我几乎没和她说过话,就拌了两句嘴。”
“我相信你,也知道这狗的脾气。”小精液道。
我切了声,继续添油加醋,“装什么纯情啊?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问柳章!她当时就站在我们身后,把你的龌龊话听得一清二楚,还嘲笑我们说的话下流呢!”
我的思想太脏了,可我喜欢看事情变乱,变成鸡飞狗跳的样子。
小精液许久未变的神色有了错愕,我知道她心里有了动摇,大概觉得我不敢拿柳章出来说事。
生性多疑的她,心里已经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个大傻子。
“陈雨,你他妈简直贱透了!”车海媛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当时柳章走过来,明明是警告我们别再吵下去了!你倒是真会给人泼脏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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