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江凝脖颈白皙,今日穿的是低领衣服,锁骨若隐若现,越是这种看不真切的时候,越发有吸引力。
祁安禹只是看了一眼便有些受不了,呼吸错急促而又粗重,大手立刻捏起江凝的下巴,迫使这张脸抬得更高。
“你很会勾引人啊,摆出一副欠干的姿势,却只给一个吻是不是不够?”
漂亮的青年垂了眸子,声音还哑着,明知故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好不好?”
太疼了,求你别!
祁安禹眸中越发晦暗,大手松了江凝的下巴,移到他的肩膀上,顺着青年的肩缓慢向下移去,一路滑到腰间,稍微一掐,便将青年推倒在了床上。
他的唇瓣轻轻缭绕在江凝脖颈旁,粗哑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祁安禹不是那种喜欢强迫人的蛇,压上来时还问一句,“你肯给吗。”
床上青年双眸紧闭,双手也紧拽着被子,咬着牙强勉强扯出微笑来。
“当然,我喜欢你。”
实际上江凝心里已经有些崩溃了。
他有严重洁癖,刚刚那种程度的接触已经用掉他全部的忍耐力,若是再往下做下去,江凝怕自己会崩溃。
江凝觉得自己就算是要下迷药跟祁安禹搞好关系也不用做到如此地步,男人和男人那种事他不懂,但江凝知道很疼,而且很脏。
可如果他不答应,他们的关系很难推进,他靠近厨房给祁安禹下迷药并喂进祁安禹肚子里的可能性将会更小。
不知道祁安禹口中的那个婚期是何时,江凝只怕最后没有成功下成迷药还被强娶,把自己搭进去了。
有些事还得尽快。
心一狠,江凝脖颈扬得更高了些,眼睛闭上,背后撑在床两侧的手也松开了,彻底将身体倒在床上,一副毫不反抗的模样。
祁安禹唇轻轻上挑,扑上去一副掌控者的姿态牢牢摁住江凝,冰凉的吻顺着江凝脸颊一路向下,吻在白玉一般的肌肤上,缱绻厮磨。
江凝眼睛死死紧闭着,克制着自己不反抗,极力不去想此刻是一个男人在对他做这些,但粗重的呼吸和落在他脖颈的水渍还是让江凝生理性恶心。
还吻着的少年忽然动作一顿,皱眉看向身下全身绷得极紧的青年,眼底的情欲瞬间就淡了。
“你这么难受的话就没意思了。”
祁安禹松了他,起身下床重新坐回到了那把椅子上。
江凝从床上坐起时,又一次声音很轻地问:“可如果我说,就算我们结婚了,你对我做这些事我也是会感觉到痛苦难受,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祁安禹拒绝得干脆,“讲真的哥哥,我挺吃你这这张脸的,很漂亮,身上的味道也是,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还接受不了这么符合我口味的人不属于我。”
“所以,如果我再跑你是会杀了我吗。”
“嗯,云蛇寨本来就是个很具神秘色彩的地方,哥在外界的时候没听说吗,没人能活着走出这里,不过比起弄死你,我还是挺想和你当伴侣的。”
祁安禹说完还去观察了下江凝的表情,见青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后,他稍微退一步又开始补充着说。
“其实你跟了我不会吃亏,我活这么久不曾喜欢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既然结了婚,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江凝有些装不下去,又觉得自己可怜,他问:“如果我想要回市区住你能让吗?”
祁安禹眸子瞬间变冷,“不行,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欢那么多人盯着我的伴侣看,不过等你老了可以,想住在市区哪里都行。”
“算了”江凝声音苦涩,“我不想和你聊了,想睡觉了。”
祁安禹看了眼外面的太阳,“嗯,睡吧,不过晚上你得跟我去寨中量婚服尺寸,先睡吧,到时间了我会叫你。”
祁安禹走后,江凝蜷缩在床上便开始哭。
这两天掉眼泪的次数比他一辈子掉的还多。
爸妈将他赶到出租屋的时候江凝没哭,被同学陷害的时候也没哭,被污蔑时候也没哭。
因为他一直都相信他不是孤身一人,哪怕没有双亲,他还有一路陪着他的朋友。
现在朋友死的死,背叛的背叛,他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大山被囚禁在这里。
江凝突然就觉得以前好多让他焦躁的考试、假期作业、毕业论文、同学的陷害、导师的冷眼突然就不算什么了。
那个时候他还在外面,还可以上网,难受了也可以订外卖吃安慰自己,或是去公园走一圈,去电影院看场电影,找朋友出去唱个歌。
可如果走不出这座大山,他什么都没了。
甚至连洗个热水澡都困难。
以前江凝常听老人说,哭着睡觉不好,容易变傻。
如今他倒希望自己傻了,成了痴傻之人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有任何烦恼,没有喜欢的东西更没有讨厌的东西,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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