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滞。
几个老板交换了一个眼色,纪总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难接近。
他们这些人讨好人的方式,翻来覆去无非老三样——钱,权,色。
可钱,纪行启有的是。
权,他没必要,纪氏的体量摆在那里,纪行启的名声向来好得很,没必要搞权财交易惹得一身腥。
至于色……他们倒是知道纪行启结了婚,朋友圈里全是恩爱日常,但不知为何迟迟没办婚礼,公开场合也从不见太太出席,所以外界对这段婚姻有着五花八门的猜测,有人说太太身体不好,有人说太太是纪行启强制来的,甚至有人说这段婚姻有名无实。
听到这种话,纪行启当场就会翻脸。
他三年前就催顾景明公开二人关系,但顾景明忙于学业,一推再推,拖到现在婚礼还没办。
再还有,以那位太太的地位,他比纪行启还难以接近,这群商人也知道自己的斤两。
他抬眼扫了一圈,凉凉地开口:“各位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请便吧。”
这是逐客令了。
几个人讪讪地起身,正要灰溜溜地离开。
就在这时,会场另一端突然响起一阵骚动,原本分散在各处的记者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齐齐端起长枪短炮,朝同一个方向涌去,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快门声响成一片。
“顾教授来了!”
“顾教授!”
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顾景明走进会场。
青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半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衬得那张骨相清绝的脸越发俊美。
他的肤色很白,眉眼精致,正是因为这样极致而莹润的白,左眼角下方那颗泪痣越发清晰醒目。
那人站在那里,周身的气质和周围西装革履的商人格格不入,褪去年少时的青涩,更加温润内敛,比起那些满身铜臭的生意人,他更像一块玉。
顾景明是近些年国内大众关注度最高的青年学者,他太年轻又太耀眼,研究方向还是在最前沿的新兴领域,国际上屡屡斩获奖项,各大顶尖学府争先恐后向他抛出橄榄枝,国家级的科研项目更是视他为不可或缺的领衔人。
“顾教授,作为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最年轻的研究员,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教授,请问您打算在普林斯顿待多久?未来有回国发展的计划吗?”
“顾教授,您同时受聘牛津和麻省理工的荣誉教授,请问您怎么平衡三边的科研和教学任务?”
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向他。
青年被簇拥着往前走,早已习惯了那些热切的目光和纷至沓来的提问,只是温柔回应,目光越过层层人头,最后精准地落在不远处那个靠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四目相对。
顾景明眼尾一弯,嘴角勾起一个浅浅弧度,然后冲着纪行启的方向,轻轻地眨一下左眼。
纪行启顿时起身,理理衣襟,迈开长腿,大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什么冷脸,什么不高兴,什么“婚礼拖了三年气死了”全都没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老婆来了。
找老婆去了。
自作孽
顾景明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主办方对他客气周到,发言结束,就被工作人员恭敬地请进休息室。
前脚刚踏进门,屁股还没在沙发上坐热,后脚纪行启大步迈进来,反手锁门。
他两三步就走到沙发前,弯下腰,一只手撑在顾景明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下。
唇被堵住,温热而急切。
顾景明微微喘着气,眼里带上点点水光,领证都四年了,纪行启还是这样,每次分开一会儿就像八百年没见过面似的。青年抬手轻轻搭上纪行启的后颈,顺势被他抱进怀里。
“我想你了。”
“才分开三个小时而已。”
顾景明这次回国,主要目的是回来看看家人朋友,顺便来参展。下周温砚泽的九十大寿也要到场,老师这几年身体不太好,他于情于理都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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