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谁说冥界是荒地(1)(8 / 10)
的死和他最大的关係就是自身的善良。可我没想到,那傢伙居然逃跑了,而且还拒绝向员警提供证词。最后可想而知,司机获得的并不是什么重罪。」
「那和那个女孩有什么关係?」我还是明白,怎么听都是那个生性软弱的男人的错。然而,为什么要归咎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去呢。
「因为那个女孩第一时间就把他拉走了,还有他们漠不关心的样子让我讨厌。所以既然是报仇,无论对方是谁都无所谓吧。」
「可是我。」算了,我自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说三道四,于是只好闭口不谈。
「当然,详细的计画你要听吗?」
又来。安枝又突然架起来刚才那股不良少女的感觉,真是怪我多嘴。先前明明是要救人,可是现在为什么感觉趋向杀人的地步了。
「咳,算了。仇怨太深,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安枝顿感无趣地摆了摆手,又坐回到了床上,像一只猫一样。四下找寻着舒适的地方。
「就是骗你的啦,哈哈哈。」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抢救,由于您母亲伤情严重最终没能挽回,你。」
听到医生宣告的那一瞬间,无法再站直腰身的我,跪倒在地。我用双手试图捂住眼眶,可泪水还是顺着手腕滑落。
抽泣间断的鼻息几乎掐断我的呼吸。仿佛要连同我与母亲一起带走。
听着急诊室滴答的仪器声,我将脑袋深深埋进双膝。
我不敢看任何人的面容,哪怕是担忧,同情,悲伤任意一痛苦的表情。我都无法原谅,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也许只需要一天,或则要上几个月。周围的人们都会渐渐淡化这种情感,甚至忘记。
「我们已经将肇事者抓捕,还需要等待后续的调查。但我们目前还没联系到目击人,肇事者也表现得很抗拒,这可能会影响到定罪。」
我的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泪水已经乾涸在脸颊上,皮肤皸裂。
如果不是那样,躺在病房的应该是他,而不是我的母亲。
「肇事者很抗拒,他一直强调自己的车辆是因为刹车失灵。目前获取的证据,犯罪人顶多被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我的双手无力地落在两边,无助的恨意让我的眼球满是血丝。
我回看了整个报导和员警提供的街头录影。
影像中,那孩子和我母亲是有过交流的,他们在街头分别。
事发突然,过后他也表现过犹豫的情绪。
可一个女孩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她毫不犹豫地将男孩拽走,一路奔逃。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样。
春风将冬日的馀痕吹散,春日的气息即将接近三月中旬。
凉爽的空气轻轻地拂过面颊,夜晚空气湿度不错呢。路上的狗尾巴草上凝结出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潮湿的青草发出特殊的气味转入鼻腔。
我推开卧室门,屋内黑乎乎的。数位屏却亮着灯光,隐约下一个背影背对着正在画些什么。我摸索着在门内打开灯,整间屋子也亮了起来。
安枝转过椅子,然后又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蹲坐在椅子上。
「不是啊,只是我喜欢这样。」
安枝伸出一只脚,待到落地之后,猛地跳了起来。
她穿着宽松款的白色t恤,下半身绑着一件格子衬衫,完全是当作裙子的样子,鞋子虽然还是我的拖鞋。但总体看来还是相当可爱。
我直抒胸臆道,夸奖不像是表达情愫那般拗口,所以我很简单地就能说出来。
「嘿嘿!还算你有眼光。我还买了两条牛仔裤。」她一边说一边掀起绑在身上的格子衬衫,毫不避讳的露出掩盖在下面的牛仔短裤。「一条长的,一条短的。你觉得如何?」
「嗯…」或许是羞于表达,她直接躲过了我发言的机会。
「对了,我们去吃饭去吧。」
「好啊。你这么晚回来,我都饿坏了。顺便去取一下我的手机,你懂吗?我都快无聊死了。」
「抱歉,我之后会早点回来的。」
我们走出卧室,由于进门时我并没有更换鞋子,所以我并没有穿鞋的必要。于是我站在玄关处,等待安枝换鞋。
她从鞋柜中拿出一双白色德训鞋,看样子应该是和衣服一同买下来的。安枝弯下腰,轻轻捏住鞋跟的一角,然后脚掌也顺利地滑入鞋内。
「好啦好啦,我们快走吧!」
走在沥青路上,昼夜的温差让地面变得有些湿滑。
呼啸的寒风依旧从空隙中向体内鑽入,四肢与躯干產生了剧烈的温差,仿佛处于不同的空间。
我低着头,不断地哈气在伤口处,当哈气渐渐化为水珠的时候我们已经坐进了一家面馆。
我向安枝抱怨道,春天就是如此只要入夜就会变得异常寒冷。正午时间却与之完全相反。
我们向服务员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麵,期间也聊了很多不痛不痒的话题。大多都和生活的方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