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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谢景砜摇摇头，他说话想事情之前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飞机过道还有人陆陆续续经过，在路绾枫以为得不到答案时，谢景砜非常缓慢一字一句地说：“做错事要道歉，如果道了歉，要有认错的态度，认错态度比脱口而出那轻飘飘的对不起有用。”

听完他的话，路绾枫有点愣愣的，“那如果对方恶心你呢？”

面对这个问题，谢景砜脱口而出：“躲起来。”

如果对方厌恶自己，那就选择一个对方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躲起来。

这个答案让路绾枫那个颗想加好友的心被拔除。

飞机起飞，手机进入飞行模式。

窗外地面的建筑逐渐变小，路绾枫盯着那一团又一团云。如果他是霍栩鸣，被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背叛，应该会是人生的污点，是拿不出手的前任，是过去的败笔，不愿被人知道的过往。

曾经对自己，自信明媚又阳光的路绾枫，变得自卑敏感且内向。

加好友这件事仿佛是生活中小小的插曲，飞机落地，路绾枫将谢景砜送回家后，再次出发飞往其它城市。

他把照顾哥哥和效力霍氏集团当作生活的全部。

来往的飞机费用，路绾枫传回给部门助理，“小林，这段时间的出差旅费帮我报一下。加急，辛苦了。”

刚带谢景砜去治疗，他卡里剩下的积蓄不多。这两天应酬需要用到的资金可能不少，所以特意交代加急。

小林助理看到加急这两个字，立马放下手中所有正在忙的事情，一个小时内亲自把报销单拿到财务处走完流程，径直又拿着签好的单子往总裁办走。

“你好，有预约吗？”总裁办前台见她陌生。

林希元晃了晃手中的报销单，“您好，我是市场部助理来送一份加急文件。”

六个助理都在大厅干活，听到市场部反应最大的是一助，“什么文件，拿过来我看看？”他头上的雷达每次听到市场部时，都会高速运转。

林希元拿着文件往一助办公桌走，“一助好，这是路经理出差费用的报销申请。路经理特意交代我加急，所以我只好亲自送上来。”

“加急？”一助接过他的文件，看到只是一个报销，“我帮你拿进去问一下总裁。”

只要事关路绾枫，就不是小事。

陌生头像

“霍总，”一助拿着报销文件单边看边往办公桌走，“这里有一份加急的文件，你看一下。”

心情不好的霍栩鸣直白地盯着他，气压极低开口道：“什么文件你不能签？”

“路经理的报销单，加急。”一助非常善于看眼色，摊开文件放在霍栩鸣面前，“他的助理刚刚上来，我审核了一下没有问题，都是近期出差的应酬和交通费。”

霍栩鸣钢笔放在鼠标垫右边，静静地看着一助，“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这种加急文件的审核，按理说可能到不了一助，顶多到三助那边就能审核签字了。

“什么？”一助开始装傻，装模作样绕过桌子把钢笔拧开放在文件上面，“刚刚外面其他人都不在，市场部助理刚好找到我，我想着这些出差的费用偶尔让霍总您签个名字，可以偶然震慑一下某些弄虚作假的人。”

人在紧张找理由的时候，脑子会转的非常快，语速也不慢。

这样的理由不够充分，霍栩鸣狐疑地盯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随后慢慢低头拿起钢笔，将每一项报销点都认真看了。

10天飞了12趟，六个城市辗转没停过，休假三天飞国外，回来接着飞。

霍栩鸣翻开第二页，看到的是应酬费用，钱不是重点，重点是单据里的结账时间。

翻过一页又一页，如果每个人提交上来的报销文件都这么审核的话，可能一天只能审核一个部门的文件

站在桌子旁等候已久的一助，看到霍栩鸣拿起钢笔时，嘴角勾起：看得那么仔细像抓奸似的，两人之间肯定有非常精彩的爱恨情仇。

霍栩鸣三个字洋洋洒洒签在每一份报销单底处。

等一助把报销单拿走后，办公室又只剩下霍栩鸣一人。

他慢慢地拧起钢笔往旁边随手一扔，憋闷半天，“操！”

哈七！

在飞机上的路绾枫，莫名其妙毫无预兆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顶部出风口，风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