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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戴,一边忍不住带着愤懑喊道:
“韩缚危!我……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老是跟我过不去!”
韩缚危终于正眼看向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厌恶,他嗤笑一声: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别惹江闻玉。你当耳旁风?”
提到江闻玉,江皓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又或许是恐惧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他口不择言地嚷道:
“江闻玉!我就知道!肯定是我哥那个婊子又在你面前装可怜、吹枕边风了是不是?!他就跟他妈一样,就会勾引男……”
“人”字还没说出口,一道凌厉的拳风已经扑面而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韩缚危的左拳,带着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和滔天的戾气,狠狠地砸在了江皓戴着护具的头盔侧面。
力道之大,直接将江皓打得整个人向后趔趄,重重摔倒在擂台上,头盔都歪到了一边,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呃……”江皓痛呼一声,只觉得半边脑袋都麻了,嘴里护齿磕到牙齿,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韩缚危却已经如同猎豹般逼近,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勾引?”韩缚危的声音冰冷刺骨,居高临下地看着试图爬起来的江皓,左拳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朝着他护具保护不到的身体部位招呼,腹部、肋骨…每一拳都又狠又准,带着宣泄般的怒意。
“谁他妈跟你说是他勾引我的?”
“嘴巴放不干净?”
“老子今天就给你打到干净!”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声音在空旷的拳击馆里回荡,夹杂着江皓痛苦的闷哼和逐渐微弱的求饶声。
周煊和许渡京站在台下,面无表情地看着 ,周煊甚至悠闲地点了支烟,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
他们都清楚,韩缚危这是在替里面那个受了委屈的人,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没有人会同情江皓。
在他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诋毁江闻玉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承受韩缚危滔天的怒火。
许渡京靠在擂台边看着,起初没插手,直到感觉江皓被打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再下去可能要出人命,才朝周煊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立刻上前,费力地将几乎杀红眼的韩缚危从江皓身上拉开。
“缚危,够了!再打要出人命了!”许渡京按住韩缚危的肩膀。
韩缚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血色缓缓褪去,他甩开许渡京的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周煊几人则赶紧把瘫软在地几乎昏死过去的江皓抬了下去,准备送往医院。
临走前,韩缚危走到瘫在地上,不知是晕是醒的江皓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
“今天这个事情,你敢跟江闻玉说一个字……”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我下次,就不会只是‘放水’这么简单了。懂了吗?”
江皓似乎微弱地抽搐了一下,算是回应。
韩缚危这才站起身,示意周煊他们赶紧把人弄走。
这时,周煊看了看手表,凑过来小声提醒:“缚危哥,十一点了。”
韩缚危点了点头,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手机。
屏幕干净,没有新的消息或未接来电。他家小猫看来还没醒,或者醒了也没找他。
他直接拨通了江闻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韩缚危以为没人接,眉头渐渐蹙起时,那边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江闻玉刚睡醒时软绵绵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带着点迷茫和没睡醒的慵懒。
听到这个声音,韩缚危周身那冰冷骇人的气息瞬间消融,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甚至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耐心,与刚才在擂台上的煞神模样判若两人:
“醒了?小懒猫。”
他走到拳击馆安静的角落,背对着其他人,声音放得极轻,
“睡得好吗?头还晕不晕?嗓子干不干?我熬了粥在厨房温着,你起来记得喝,小心烫……”
许渡京、周煊等一群人在不远处看着韩缚危这堪称“变脸”的现场表演,一个个表情复杂,嘴角抽搐。
虽然早知道这位爷谈起恋爱来(尽管还没完全追上)肯定跟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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