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1 / 2)
都走到了订婚这步,对亲近的同事来说,这不算很冒犯的问题。下行的电梯平稳缓慢,镜面般的轿厢内壁映出她的脸,笑意仍盛在眼底,“说不好哦,等忙完再说吧。”
咒术界亟待解决的问题太多,高专一年级添了名很特殊的学生,与乙骨忧太当年如出一辙,虎杖悠仁年仅十五岁就被判处了死刑。五条悟为此忙得分身乏术,近期很少回家。
偶有回家的时候,往往是凌晨三四点,浴室才会传来洗漱的声响。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很快就会被带着水汽抱个满怀。被风筒吹得发烫的发丝蹭过来,长手长脚像八爪鱼一样缠住她,低声嘟囔着,“好累哦。”
至少会喊累了,这是清原嘉月乐意见到的,她强撑起精神为他施展术式。无下限只可以隔绝物理伤害,反转术式也不能疗愈精神
她的术式仿佛隔离两道世界的屏障,短暂将五条悟从繁杂乱流中抽离出来。
等上班的闹钟响起时,枕畔只剩有残留的余温,手机上的留言一般是,【五条悟:又充满电啦,我去上班了哦。】,活蹦乱跳得像不曾疲惫过。
世间许多问题都找不到答案,好在他不考虑无谓的意义,顺应自己的善恶观做出选择,他知行合一。
叮。电梯抵达了一楼,镜面般的轿厢门打开,才被提及过的未婚夫就环臂立在不远处,身姿挺拔得惹眼,朝她扬起亮闪闪的笑,开着五条悟式的玩笑,“嗨~好久不见啊,未婚妻。”
夏天闷热又潮湿,可那抹故意倾泻的蓝无比清爽,有抚平烦躁的奇妙力量。清原嘉月自然地将电脑递给他,同铃木小姐微笑道别,恐怕要很久之后才能再回这幢写字楼了。
飞越太平洋的机票定在明天,今天上午交接,下午去提前祭拜父母。日车宽见最近陷入查证案件的困局,她本想自行前往祭奠,五条悟得知后却执拗地要一起去。
每年的祭品都相似,鲜花依然是桔梗与菊花,只有陪伴的人与往年不同。遮阳伞替她洒下一片阴凉,清原嘉月凝望那两方黑色墓碑,破除了执念后,只剩下纯粹的怀念,父母的爱是支撑她行走世间的、最坚实的力量。
在心里把想说的话倾吐完,她扯扯五条悟的袖子,“我们走吧。”
一直安静等待的男人却做出噤声的手势,清原嘉月不明所以地等了两分钟,熟悉的笑容才浮现在五条悟面上,“现在可以走了哦。”
墓园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上延伸,像一条通往山巅的盘山道。清原嘉月被五条悟牵着往上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脚步轻得仿佛整个人都被他带了起来。
她到底没忍住好奇,“悟,你刚才…是在等什么呢?”
“我也得跟长辈打个招呼嘛。”
五条悟偏过脸来,雪白的发丝间跳跃着碎金似的日光,他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唇角一弯,“我在感谢他们哦,没有他们就没有你,那我大概会一个人单身到死掉吧?听起来也太惨了点。”
“超级大帅哥不会单身到死吧?”
“说不好哦,我可是很相信命中注定的。”
单恋会将人不断美化,如同创造了一个只有自己信仰的神祇,清原嘉月总将五条悟比作难以企及的星辰,星辰却在一次次表述着他的平凡之处。
五条悟会因为集章得到的甜品难吃而叽叽歪歪,会因为出差太多嘟嘟囔囔地抱怨,会因为总监部腐朽的命令而不耐烦骂人,会在难得的假期撒娇赖床不起来。她一天比一天明白他的平凡,也一天一天更爱他。
爱拉宽了分离的惆怅,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坐在电影院里。巨幕播放的是最新上映的宝可梦剧场版,工作日的观众很少,零零星星地散在厅里。
这还是交往后第一次出来看电影,清原嘉月能够一心二用,剧情却只是从眼前滑过,不曾掠过脑海毫厘。搭在扶手上的手被覆住,冰凉的金属戒指蹭过她的手背,转而慢慢扣进指缝里。
他们又要分别了,这段交往确实有些辛苦。不是五条悟在忙,就是她在忙,始终没办法像普通情侣那样相处和约会。
五条悟买了黄油味的大桶爆米花,他在专注盯着银幕,腮帮子嚼得鼓鼓囊囊,还不忘将爆米花塞到她嘴里。这个口味对清原嘉月来说有点甜腻,吃了几颗就摆手示意。
心头好零食被拒绝,五条悟不甘心似的,叼着一颗直勾勾地看过来,蓝眼睛在黑暗里是绝伦的宝石。她从来预测不了五条悟的行为,下一秒那颗被嫌弃的爆米花就堵到了她唇边。
银幕的光一闪一闪的,整个放映厅只有配乐在音响里轰隆作响,盖过了一切亲昵细节。爆米花甜腻的香气顺着大胆的吻被渡进口中,花瓣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可是电影院,就算最后一排再怎么隐秘,前面还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