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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燃着幽幽的烛火,没有现代化的灯光,没有从外吹进来的风,我依然浑身凉飕飕,抱住手臂尝试闭眼降低我的存在感。
就在我准备装睡之际。
“可以复制一份人类的灵魂情报,替换原先鸟类的灵魂情报,这么做之后,大概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了,总的来看不难处理。”夜蛾正道说。
五条悟一拍手掌:“太好啦!那快点呀,夜蛾。”
夜蛾正道看他。
“怎么啦?”五条悟催促。
“灵魂情报大概率可能会共享某些私密性的东西,也有可能像熊猫那样并不清楚他的兄弟姐妹。”
我瞧他们,发现我很难理解他们说的话,仅能读懂夜蛾正道的脸色很凝重,而五条悟依然轻快,仿佛夜蛾正道凝重的事情在他眼里只是小儿科。
“……”
夜蛾正道望向了五条悟:“既然你不介意,现在是你发挥的时候,让西西睡着吧。”
五条悟比了个ok手势,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我茫然地看着他那两根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意识瞬间沉了下去。
不知何时,我听见了一声啼哭。
“天啊!悟少爷终于哭了!”
“快点喂奶!”
混沌的意识被婴儿的哭声吵得清醒起来,我的视野里有一双白白胖胖的小手胡乱抓着空气。
两边是侍女和年轻三十岁左右的石井爷爷。
我咬了下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
似乎在梦里。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婴儿喝了奶仍在啼哭不停,侍女和石井爷爷拿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哄他,他都哭出了要石破天惊的气势。
我跟婴儿共用视野,他的哭声实在凶猛,吵得我薛定谔地头疼。
叫他别哭了,他却听不见。
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折磨自己?
我想起做梦前五条悟修长的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我就睡了过去,然后就来到了这个梦里。
外面从白天到最后一抹夕阳慢慢消散时,婴儿总算不哭了,嗦着手指呆呆地看着侍女举起的镜子。
我透过他的视野看见了一个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婴儿睡在婴儿床上。
从侍女和石井爷爷我就知道这是五条悟的婴儿时期,想到他那双可以处理复杂信息的六眼,估计是被镜子里的自己的眼睛庞杂的信息给弄得晕晕乎乎的。
他终于安静下来,粉粉的皮肤却开始变白。
石井爷爷这时也回来了,连忙训了一顿举着镜子的侍女。
侍女后悔自责得求饶,石井爷爷将她赶走,亲自把五条悟从婴儿床里抱在怀里,一边给他喂刚装进奶瓶的热奶,一边摇来摇去。
“悟少爷真可怜……”石井爷爷年轻的脸庞开始有了饱经风霜的迹象,显然因为贴身照顾五条悟熬出了浓重的黑眼圈。
虽说我也嫌哭哭啼啼的婴儿烦,但现在的六眼确实只是个会被自己的眼睛伤害到的婴儿,不是二十多年后那个不可一世的五条悟。
随着石井爷爷日复一日的晃悠,五条悟慢慢开始牙牙学语,拽着石井爷爷的胡子咯咯笑,还会满地爬来爬去,有时候玩高兴了,会像毛毛虫一样蠕动,到处滚。
不过这种情况仅限于石井爷爷照顾他时,换成了别的侍女,五条悟就会睁着大大的蓝眼睛,看似很乖,实则是因为侍女这些普通人身上庞大的负面情绪晕晕乎乎。
我从前羡慕过六眼完全是开挂一样的存在,却从没想过五条悟小时候是这样的煎熬。
我常常听见婴儿心里的声音,扭曲混乱地表达着,“痛痛”、“晕呜呜”、“难受”……
这些表达就像乌漆嘛黑的毛线团缠在一起,对一个连走路都还没学会说话也说不清楚的孩子来说,每日每夜都要承受庞大且复杂的负面情绪,却连一滴眼泪都不掉。
不像他刚出生时还会嚎啕大哭。
好在随着五条悟慢慢长大,他对六眼的控制力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小小年纪就登上了咒术界的暗杀榜第一,仅凭一双斜睨向杀手的蓝眼睛,就吓得对方落荒而逃。
也许拥有过于强大的力量就是五条悟幼年里唯一的烦恼吧。
到他上高专时,他遇到了他的知己兼狐朋狗友。
对方跟他一样,都拥有过于强大的力量,而且都曾因为这份力量烦恼过,两人很快臭味相投,成了东京咒术高专里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
他的狐朋狗友就是同样刚上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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