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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心疼你,所以你才更该好好过眼下的日子,总是心情郁郁,对孩子不好。”林与闻劝慰道,他看到卢氏红肿的眼眶就知道她近些日子一定没少哭,“她是为了你才决定活下来的。”
卢氏用手掌抹了下眼泪,“还有一件事就是告诉给大人,蜜语坊要重新开张了,我打算替母亲经营好那里。”
听到这个消息,沈宏博比林与闻还高兴,终于不用到处给林与闻寻摸点心铺子了,但是他还是谨慎道,“你作为官眷,经商怕是……”
“大人,我已经不在意外面那些流言了,”卢氏抿了下嘴唇,“我囿于名声,才一直让身边的人为我所累,我以后不想再那样了。”
林与闻笑了下,“那等我去了店里,务必给我些折扣。”
“是大人,一定。”卢氏重又给林与闻和沈宏博行礼。
等她走远了,沈宏博才叹,“你说她命是真的好,小时候有母亲护佑,成亲之后又有徐尚之这样的良人,甚至还没被那罗玉面威胁,就已经有人愿意为她杀人了,”他去抢林与闻手里的桃酥,分我一个怎么了,“我还头一次见你审案能有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完事了呢。”
“浑说!”林与闻嘴里塞满了桃酥,“你怎么不想想要是没有罗玉面,她可能既不需要母亲这样维护,也不需要徐尚之替她遮风挡雨呢。”
人家本身可能过得更好呢。
沈宏博想了一想,觉得林与闻说得也有道理。
那之后,阳春班被一位沈姓的大金主盘了下来继续经营,但阳春班当红的武生罗玉面却被新人顶上,抢了所有的风头。有人说他染上了赌瘾,有人说他欠了人一大笔钱,有人说他招惹到了哪个大贵人,不论如何,他再没在顺天府出现过。
林与闻听燕归红说这些的时候直翻白眼,虽说是恶有恶报,但沈宏博是真小心眼,整起人来真的装都不带装的。
“大人,乞巧节那天你可有什么想法?”燕归红问。
乞巧节不是女儿节吗,他一个男人他能有什么想法。
“我当天晚上有新戏要上,这是戏票,”燕归红把戏票塞进林与闻的手里,像女子一样福了一个礼,希望林与闻能理解他的意思。
……
乞巧节当晚着实热闹,这一间水云酒楼刚刚在京城开张,正是火爆的时候,林与闻早早就来占座了。
他好不容易占到一张桌子,正高兴呢,一个圆脸少女凑过来,“公子,你是一个人吗?”
林与闻咽了下口水,他可没想到今日会有艳遇,红着脸点点头,“是。”
“那这个凳子能给我吗,我们朋友几个实在没地方坐了。”
“……”
袁宇从宫中下值就赶了过来找林与闻,看林与闻黑着一张脸在那坐着,不解道,“你就搬一个椅子自己坐啊?”
“呀!”林与闻瞪他。
袁宇吓了一跳,但是林与闻这样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习惯了,等小二来搬椅子的空他就站在林与闻身边问,“对了,今天不是有燕归红的新戏吗,我以为你会赴他的局呢。”
林与闻皱了下鼻子,“程姑娘这几日又忙着我这,又忙着薛郎中的案子,太辛苦了,我就把票给她和李小姐了,反正李小姐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
“那有人可要难过了。”袁宇打趣一句。
还没等林与闻继续问,李承毓就从袁宇的后背冒出来,“你们坐在这干什么?”
“占座啊。”林与闻看他,“我提前半个时辰就到了。”
李承毓乐了一声,“有沈宏博在,我们还用占座?”难为林与闻了,“他早就定好位置了,在二楼呢,花了,”他比划了下手指,“这个数,”
这个死有钱人,吃垮他!
他们上了二楼,沈宏博定了个临窗的包间,这里视野极好,能看到好几条街的街景,穿着各色鲜亮衣裳的女子和等着与情人表白的青年打着灯笼穿梭其中,本身就已成了美景的一部分。
“状元爷来不了了,”苑景姗姗来迟,顺便给他们带了消息,“陪夫人孩子呢。”
“猜到了,”李承毓啧一声,“这日子也就咱们几个单身汉能聚到一起。”
但他转个头的功夫就发现自己茶杯边多了几个香囊,旁边的小二赔着笑,“公子,这是楼下几位姑娘叫我送上来的。”
李承毓点点头,朝着门口几个仰头看他的女孩挥了下手。
林与闻今天本就不顺,看他这样更是一直嫉妒得灵魂出窍。
“你的病如何了?”袁宇问苑景。
苑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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