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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大哥的责任心,让他忍不住对阮寂白多了几分关注。
“你怎么才回来,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阮景行下意识地摆出了作为一个大哥的架势。
阮寂白挑眉,朝着阮景行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
“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阮景行脸色一绿,他当然没相信阮寂白的鬼话,他只是觉得阮寂白这种满嘴跑火车的个性,实在是不像话。
“你那个手又怎么了?”
没错,阮寂白的手上现在还缠着绷带。
“昨晚做的时候太用力了……”
阮寂白对天发誓他没有说谎。
可阮景行怎么可能相信,他提醒了一句:
“爸现在就在妈房间里,你有本事一会儿当着爸的面也这么说。”
阮寂白没有回答,抬脚就向着陆文秀的房间走去。
“做什么去?”
“去跟太太赔礼道歉啊。”
阮寂白说的理所当然。
“车撞树上,你知道拐了,大鼻涕掉嘴里了你想起来甩了?你要是早点跟妈服软道歉,她也不至于在床上惊惧过度躺了一个星期。”
阮景行说道。
阮寂白听明白了,阮景行也知道这位太太是在装病。
说起来她大小也是个狠人了。
阮怀璋没回来,她就一直在床上躺着装病。
坚持了一个星期,就是为了等阮怀璋回来告状。
不过,阮寂白本来也不是诚心去道歉的,主要是为了表演给阮怀璋看的。
“咚咚咚……”
阮寂白敲了敲陆文秀的房门。
开门的是他妈夏云红。
这会儿她就像个小鹌鹑一样,大概率也是为了他在向陆文秀道歉。
不过在注意到阮寂白缠着绷带的手以及他沙哑的嗓音时,夏云红眼里闪过显而易见的担心。
“妈?你也在啊。”
阮寂白进门。
夏云红领着阮寂白走到了太太的床边,下意识地站在了阮寂白的侧前方。
一副护犊子的架势。
阮寂白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陆文秀床边的中年男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周身笼罩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眉宇之间跟他竟有七八分相像。
只不过阮怀璋的长相更偏硬朗,而阮寂白融合了他妈的美貌,多了几分清秀柔和。
阮寂白打量着阮怀璋,阮怀璋同样也在打量着,这个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一直养在国外的儿子。
阮怀璋没想到,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的儿子,这张脸长了居然和他年轻的时候格外的相像。
不……
那五官比他当年还要好看精致不少。
视线下移落在了阮寂白绑着绷带的手上。
陆文秀一看阮寂白面色苍白,神情倦怠,手上还绑着绷带的造型,当时就变了脸色。
这是要跟她比惨,好博取他爸的同情吗?
小小年纪,心机居然这么深!
阮寂白嘴角向上弯了弯,眼里酝酿着几分儿子对父亲天然的向往与亲近,却又恰到好处的掺杂着一丝隐忍与克制。
那是一个孩子对父爱压抑的渴望。
尤其是阮寂白还长了那么一张跟阮怀璋七八分相似的脸。
阮怀璋也没想到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居然是这几个孩子中最像他的,这也让他的心里涌起了不少愧疚。
“爸……我回来了……”阮寂白的嗓音沙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显得格外虚弱。
一下子就让阮怀璋动了恻隐之心,本来刚回家就听到阮寂白大半夜把陆文秀吓病了的消息,还挺生气,这会儿看到对方惨兮兮的模样,下意识的软了语气。
“你这是怎么了?搞成这个样子?”阮寂白看了看自己的手,知道阮怀璋问的是什么。脑子一转又编了个蹩脚的理由:
“没事,我昨晚散步没看清楚,掉沟里了……”
阮怀璋:“……”
陆文秀:“……”
这么离谱的理由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
只有夏云红一脸担心的抓着阮寂白的手。
“你这孩子怎么怎么走路都不当心啊?还伤到哪里没有?”
夏云红将阮寂白浑身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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