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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理所应当,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赵青后笑容一滞,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初为了让李狗剩听他的话,他可没少帮着人干活,样样都抢着来做,但也只获得跟人交谈的机会。
因为平日里李狗剩都不怎么与村里人说话。
即使主动与他搭话,那也是一棍子下去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来。
仅仅两天不见,现在变得健谈不说,说起话来还挺有逻辑的,赵青都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装傻。
“狗剩哥哥,你是不是不傻了?”他盯着人的面容,想看出点不对来。
李狗剩不满地看着他:“你才是傻子,再说我傻信不信我揍你!”
“……”赵青有些讪讪,心道这傻货还真的有些开智了。
不过想到贺宜臼现在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听他与李狗剩说话,他又忍不住愉悦地勾起嘴角。
贺宜臼这贱人为了攀附上林哥哥,竟然又在茶水里下药。
他只是拨乱反正,将那杯下足猛料的茶水让李狗剩这傻子给喝了。
傻子发狂下手没个轻重,就听那晚贺宜臼的惨叫声,这人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哼,咎由自取罢了。
赵青不由得眯了眯眼,看向虚掩着门的屋子。
贺宜臼啊贺宜臼,你不是自视甚高,瞧不起人吗?
如今被自己最讨厌的傻子开了屁股,心情一定很美妙吧。
他不趁机去奚落几番,很不甘心呢。
“那狗剩哥你且先等等,我去给你炖鱼汤。”
赵青浅浅地笑着很是大方识体,提着篮子就去厨房,转身就变了脸色。
哼!好在他备了药来,等会儿下在鱼汤里,看这傻子还怎么坏他的好事。
暴揍偷货
等人一进厨房,贺宜臼没有急着出去,仍旧悄然观察着。
果然没多久,赵青那个小贱人就趁李狗剩背着他劈柴,悄摸钻到了他睡觉的屋子去了。
贺宜臼当即气冲冲地从茅房里出来了。
一边走还一边挽袖子。
李狗剩见状,劈柴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地觉得皮子一紧,强装镇定地问:“恶毒夫郎,你弄啥哩?我可不允许你打我!”
贺宜臼冷冷地瞥了眼这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暂时没有理会,直接冲向了主屋。
赵青成功钻进了屋子,还没来得及雀跃,就见床上空无一人。
而且贺宜臼平日放置衣物配饰的那口衣柜也不见了!
他微微皱眉,但想着已经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
便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墙上、床上、床下都被他挨个摸了个遍,竟然一个铜板都没有看见!
见鬼了!
赵青灰头土脸地从床下爬出来。
还没来得及疑惑,身后的屋门被人暴力踹开了。
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李狗剩发现他进来了。
刚想装作柔弱可怜的模样,一扭头没想迎面就对上了贺宜臼那张稠艳的冷脸。
吓得他一屁股摔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指着人,“你你你……”
“你什么?”
贺宜臼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对着人的脸就是来回狂扇,“见到老子好好的,激动坏了吧!”
“黑心肠的贱东西,在老子的屋子里鬼鬼祟祟的,是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边质问着,他又在人脸上狠狠地抓了几下,痛得赵青胡乱尖叫。
“贺宜臼你疯了,竟然敢打我!”
“死贱人,打的就是你!竟敢算计老子,看我不抽死你!”
赵青被他打得眼冒金星,又气又怒:“贺宜臼你这疯子,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你少血口喷人!赶快放开我!”
他余光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李狗剩,连忙伸出手,泪流满面地求救。“狗剩哥哥,你快来救救我!!贺宜臼他疯了!”
李狗剩被贺宜臼那残暴的模样看得头皮发麻,对着赵青道:“我都是这样被打过来的,等过了痛就不痛了,你自己忍忍。”
赵青被他这话气得要吐血。
“屁眼欠淦的骚/东西,就这么饥不择食,对着傻子都能发/骚。”贺宜臼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来回碾磨。
“啊!”赵青惨叫了一声,腰身弓成虾米,痛得冷汗直冒,脸色惨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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