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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搂住墨华年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都是男人,何必矜持?
墨华年呼吸渐沉,指尖悄然探入他衣襟,掌心滚烫贴上脊背
好一会儿,顾锦弦喘息微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墨华年却已松开他,抬手将散落的衣襟仔细拢好
“王爷,有疾否?”顾锦弦眨了眨眼,关键时刻,这怎么还停了?
“你还小,身子弱,等再过两年”墨华年指腹轻轻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嗓音低哑
不是,你不碰倒是别撩啊,都是男人,这关键时刻谁能忍得住?
顾锦弦气的张口咬住墨华年的胸口,牙齿碾磨着,发泄心里的不满
墨华年低笑一声,任他咬着,揉了揉他的发顶
片刻,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渐渐退去,顾锦弦这才松了口
“王爷,以后禁止撩我!”
点火不灭火,很是丧心病狂啊
墨华年好笑的捏了捏顾锦弦的脸颊
“年纪小,火气倒不小”
“年轻气盛,本就是常理”
顾锦弦哼了一声,身体无意识的动了动,随后,不动了!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墨华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本王也年轻气盛”
顾锦弦僵着身子,耳根烧得通红,指尖死死攥住墨华年衣襟,呼吸都轻了几分
“呵呵王爷,你确实年轻,呵呵”
墨华年瞧着他鹌鹑似的模样,笑意更深,指尖慢条斯理捻起他一缕发尾绕在指间
好一会儿,顾锦弦松了口气,墨华年起身将他放在轮椅上,俯身替他理平衣摆褶皱,又取过薄毯盖住双腿
“天色不早,该用晚膳了”
这字笔锋凌厉,倒是很有风骨
老匠人只用三天就将顾锦弦要的炭笔做好了,福伯将炭笔拿给顾锦弦的时候,顾锦弦都惊呆了
这也太漂亮了叭
笔身是温润的紫檀木,刻着细密云纹,还镶嵌着金粉,笔尖削得粗细适中,轻轻一划便留下浓淡相宜的墨痕
顾锦弦取过一旁他买回来的纸,顺手写下墨华年三个字,字迹遒劲而含柔,墨色浓淡相宜
这手感,绝了!
“福爷爷,就照这个样式再做十支,一支都不能少!”顾锦弦眼睛发亮,指尖摩挲着笔身云纹
福伯见他喜欢,笑着应下
一旁的墨华年看着他写下的名字,挑了挑眉
“这字笔锋凌厉,倒是很有风骨”
“都跟你说了,笔不好用,我的字很好看的”顾锦弦扬起下巴,重新拿了一个张纸,开始写起了他的计划
墨华年见他伏案专注而沉静,嘴角勾了勾便也低头批阅起来自己的政务
直到天色渐暗,有侍从悄悄进入点燃了烛火,顾锦弦与墨华年才从各自的案牍中抬首,目光在摇曳烛光里悄然相接
顾锦弦搁下笔,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
“饿了?”墨华年合上奏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嗯,前胸贴后背了”顾锦弦揉了揉咕咕作响的肚子,眼巴巴望着墨华年
墨华年低笑一声,起身推着他的轮椅出了书房
前厅内,福伯已经开始安排人传膳了,他刚要去书房便见墨华年推着顾锦弦缓步而来
福伯连忙迎上,笑着道:“王爷、王妃,今日厨房特意煨了山菌乌鸡粥,
还备了清炒时蔬与蜜汁火方,王妃尝尝合不合口味”
顾锦弦眸光一亮,点头
人饿了,闻着什么都香,,况且他今天可是动了一下午的脑子,消耗巨大!
清鲜的粥入口,山菌的鲜与乌鸡的醇在舌尖悄然化开,顾锦弦不自觉眯起眼,喉结微动,又捧碗喝了一大口
墨华年见他吃得香甜,自己也盛了一小碗,福伯瞧着两人吃的香便悄悄退下
虽然一开始自己并不赞同王爷娶这位王妃,但如今瞧着王爷眉宇间久违的人气儿和眼底温润的笑意,最初的成见早已烟消云散
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王爷如今心有所属、身有所依,日子过得比从前十年都亮堂,这就足够了
福伯是看着墨华年长大的,在他心里王爷就是他半个儿子,如今见他眼角舒展、唇边常带笑意,他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
福伯仰头看着夜空,心中盘算,再有两个月两人就大婚了,该备的喜帖、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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