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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被澈儿发现后,反倒被他好生“教育”了一顿。
“夫君在想什么?”黎明澈察觉到苏玉的走神,仰起脸来看他,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在想澈儿不想出来吗?”苏玉扒拉了一下流苏带子
“夫君绑得那么紧,我怎么出来?”黎明澈轻哼一声
“那为夫帮你解开?”苏玉说着,手已经摸到了那流苏带子的结扣处,指尖轻轻一挑,带子便松了开来。
黎明澈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苏玉怀里。
“过了,出不来”
苏玉低笑一声,抱着黎明澈翻了个身,撑在他的上方,目光温柔地落在他泛红的眼尾。
“夫君帮你”
“不行,你会受伤”黎明澈伸手抵住苏玉的肩,眉头微微蹙起。
苏玉握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落下一吻,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温柔:“那澈儿轻些”
黎明澈眼神瞬间一暗,双手按在苏玉的腰间
“夫君,你确定?”黎明澈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苏玉却只是笑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
“嗯,确定。”
黎明澈轻叹一声,自床边拿起一个瓷白的小瓷瓶,拔开塞子,指尖挑了药膏。
苏玉的呼吸骤然一沉,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好一会儿,黎明澈才收回手,指尖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直到苏玉坐好,黎明澈才缓缓抚上苏玉的腰间,指尖微凉,力道却极尽温柔。
低吟从苏玉喉间溢出,带着压抑的颤意。
“夫君,一起啊”
黎明澈凑到苏玉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
苏玉喉结滚动,低低应了一声“好”。
他抬手扣住黎明澈的后颈,将人拉近,吻了上去。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一室旖旎。
炎阳末代已定
人可以倒霉成什么样呢?
沈砚州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不想,是没时间想。
炎阳是小国,所辖城池不过五座。
他没出生前,炎阳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之上虽偶有争执,却也算得上太平。
可偏偏他降生的那一年,天降大旱,颗粒无收。
好在他的父皇能力比较集中,那年出生的皇子不少,一时间没人往天降灾星上面想。
沈砚州觉得,这大概是他不幸中最大的幸运了。
不久之后,有个僧人路过炎阳,只说了一句“炎阳末代已定,下一任君王会结束炎阳国运”
之后,那僧人便飘然而去,连法号都未曾留下。
此事成了当时炎阳国主的心病,以至于在后来选皇子的时候,他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考核了又考核,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沈砚州身上。
不是因为炎阳国主觉得当时的沈砚州能力出众,而是当时他的母族在炎阳算得上很有势力。
炎阳国主当时觉得,就算沈砚州是个废物,至少他的母族不死,至少能保炎阳安稳。
可沈砚州偏偏不是废物。
他三岁识字,五岁能文,七岁便能在朝堂之上对答如流。
就是,运气可能,差点儿。
沈砚州每一次出宫都会遇上不算太大的麻烦,三岁被拐,四岁落水,五岁被马踢,六岁被房梁砸,七岁被刺客误伤
当然就算不出宫,他也没能躲过那些层出不穷的意外。
坐树下看书好端端的树断了;
站在廊下,廊下的柱子毫无征兆地裂了,连带着半片屋檐砸下来;
就连睡觉时床榻都能毫无预兆地塌了半边。
当然,这些都被他的母亲死死瞒着,生怕传出去坐实了“灾星”的名头。
好不容易熬到沈砚州成年,炎阳国主毫无预兆地驾崩了。
就睡一觉,人没了。
沈砚州还没登基,诸皇子便造反了。
兄弟对掏,沈砚州的母族在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险胜。
沈砚州的倒霉体质从登基开始便愈发变本加厉。
登基大典那日,天降暴雨,礼官念祝词时被雷劈了半截胡子,群臣跪在泥水里,硬是把三拜九叩的礼数做成了泥浆里打滚。
好在之前干旱,这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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