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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闻澈已经被折腾许久,但当言尘过来时,他也没有丝毫拒绝的动作,而是下巴搁在言尘肩膀上,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光滑的背上,宛若临摹一张瑰丽的图卷。
闻澈呼吸沉沉,他看着言尘,过了好久呼吸才慢下来,说:“哥,明天若出了事,别怨我。”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怪过你?”言尘吻了吻他的耳畔,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被子不知何时被扔在地上,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暧昧的气息充满每一个角落。
殿内的床是上好的玄木所雕,但年限长了,动作剧烈,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窗外,冷风萧萧。
屋内,旖旎风光,咯吱咯吱的声音直至天亮才消停。
言尘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疼的要死,尤其是腿根,疼的无法翻身,他试图动了动腿,结果一股锥心刺骨的疼从身上传来,言尘皱着眉头“嘶”了一声,疼的他再也不敢胡来。
言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看着房顶,屋内的凤凰灯全灭了,只留了一盏最昏暗的红烛,一袭天蓝色窗帘垂下,置身其中,一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哥,喝药!”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嗯?”言尘刚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但他没有来得及喝水,因为闻澈衣冠整齐,正憋着笑坐在床榻,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儿的汤药,闻澈憋笑憋的很辛苦,嘴角发抖,背脊也抖,碗里的药时不时撒出来一点。
言尘一怔:“为……何喝药?”
闻澈探了探言尘额头:“你发烧了,烧的挺厉害,司珩仙君来了一趟,熬点药汤,让你醒后喝掉。”
言尘皱了皱眉头:“难怪头好疼。”
闻澈笑了一声:“快喝。”
言尘脑子晕乎乎的,还是不太懂,又问他:“为何发烧?”
闻澈右眉微挑,凑在他眼前,暧昧地说:“纵欲!”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矣让言尘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言尘大脑如遭雷劈,昨日的种种,争先恐后地挤进脑子,他能清晰地记得闻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他又如何压住闻澈吻他。
结果第二天,闻澈毫发无损,他却疼的下不了床,还要被闻澈伺候。
言尘终于明白闻澈为何不肯让他再来几次,他现在好后悔,早知如此,昨晚就不玩的那么疯了,言尘倒吸一口冷气,偷偷地扭了扭腿,疼的他弹跳起来,“哎呦哎呦”直叫。
闻澈按住他,严肃道:“别乱动,你那里肿的厉害,刚涂完药,别瞎动。”
言尘脸色烧的厉害,他看着闻澈憋笑的样子,一股极大的羞耻心涌入心间,丢脸死了,他一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日闻澈,却把自己玩到下不来床,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要活了。
言尘不敢看闻澈,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被子,羞赧道:“阿澈,你刚才说司珩君来了,那他……有没有发现……”
啊啊啊,太羞耻,他说不出口。
闻澈接道:“有没有发现我们上过床?”
“小点声,上完床发烧,这种事很丢脸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言尘瞪他一眼。
闻澈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放心,太子殿只有我伺候着,他听不见。”
言尘问:“司珩仙君何时离开的?”
“开完药就走了呗,只不过他走的时候,面色有点奇怪,似乎…… ”闻澈皱了皱眉。
言尘瞬间提起警惕:“哪里奇怪?”
闻澈反问:“你很害怕他发现我们的关系?”
言尘难为情地说:“这倒也不是,司珩仙君是我师父,待我更是如同父亲,但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为好,毕竟我和你做那种事,我被折腾到发烧,传出去很丢脸。”
闻澈淡淡一笑:“放心吧,他来的时候你正发着烧,我没让他进来,他开了几服药,嘱托几句就走了。”
言尘一脸不信:“既然没进,你为何说他面色奇怪?”
闻澈无奈地叹口气:“谁让你睡觉不老实?一直说梦话,说什么再快一点,宝贝,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乖点……,司珩君习武多年,耳力自然上上等,他肯定听见了,要不是我及时堵住你的嘴,他肯定就发现了。”
言尘眨眨眼:“我真的说过这种话?”
“那还能有假?”闻澈说。
言尘尴尬地垂下头。
“对了,你昨儿晚上做了什么梦?怎地说出这种话?”闻澈一脸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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