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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都还没拆。

迪克都不太忍心看。

之前单纯被埃蒙德的外貌震惊，现在看看细节，这孩子还不是在正常环境里长大的，贸然被带回韦恩庄园恐怕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和杰森比较熟悉，慢慢接触脱敏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不过他的母亲到底是谁，从外表看他和达米安年龄估计差不了太多。

迪克开始艰难地回忆布鲁斯的前女友，绝望地发现这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就算是哪位女士真有孩子也不应该悄无声息地把孩子丢掉吧。难道是遭遇了什么事？

还是说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迪克胡思乱想，埃蒙德真的巧合中的巧合，他和布鲁斯没有半分亲子关系，单纯就是长得很像而已。

杰森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邮件是蒙托亚副局长发来的。

他扫了一眼就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迪克。

好了，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被掐死了。已经看到结局的迪克安详地想。

邮件是一份检测报告，上面显示埃蒙德真的有一半基因来自布鲁斯&iddot;韦恩，但是还有一半没有匹配成功，他的母亲是谁至今还是一个谜。

迪克噼里啪啦地打字：&ldo;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布鲁斯。&rdo;

杰森：&ldo;不都说了，等他再熟悉一点环境，我带他回去。&rdo;

迪克：&ldo;等一下，你收养他，流程是怎么走的，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do;

迪克猛抬头，指着杰森哄骗道：&ldo;埃蒙德，你一般怎么称呼他呀？&rdo;

&ldo;就叫杰森。&rdo;埃蒙德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恨不得在桌子下面勾脚打起来的样子，不动声色地观察说。

迪克长出一口气，他差点以为要串辈了。

但埃蒙德很快补上一句，&ldo;但是医生们和我说，我平时也可以叫他爸爸。&rdo;

正在喝可乐的杰森直接喷了出来。

幸好迪克闪避及时，老板在收银台对着他们怒目而视。

迪克拿纸巾擦桌子，忍住抖动的身子。

一语惊人，现在三个人都在盯着他看了。

&ldo;你不用听他们的，就叫我杰森就行。&rdo;杰森整理了一下情绪，严肃说。

&ldo;但是医生们说，我叫你爸爸或者父亲，会让你对我更好一点？你不愿意当我的父亲吗？&rdo;埃蒙德垂眸，疑惑不解又怯然的样子让他们连声辩解。

&ldo;笑话，没有的事！&rdo;杰森坚定说。

&ldo;我作证，怎么会有人不愿意呢？&rdo;迪克揽住杰森的肩膀点头肯定。

达米安冷笑。

&ldo;总之你就安心和他住在一起。&rdo;迪克大声说：&ldo;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揍他。&rdo;

杰森嫌弃地把他的手拍开。

&ldo;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学校，过两天你就放心去上学。&rdo;杰森想了想有点别扭地补充：&ldo;别担心。&rdo;

达米安本来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他们的表演，但迪克突然一拍他的肩膀。

&ldo;你看到时候达米安也会去同一所学校，你们不是已经熟悉了吗？有熟人到时候就不用害怕了。&rdo;

达米安：？？？

&ldo;什么时候的事？&rdo;达米安睁圆眼睛，绿色的眼睛更加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怒火，&ldo;之前没人告诉我。&rdo;

迪克一点不害怕。

&ldo;大概从你来哥谭的第二天开始，就已经联系好了。小d，你不会真以为自己不用上学吧。&rdo;

&ldo;我不需要！&rdo;达米安抗拒，那些知识都太简单了，谁要和这些傻乎乎的蠢人挤同一个教室，他试图折中。

&ldo;我可以在家里学。&rdo;

&ldo;不可能。&rdo;

&ldo;我之前就是这样！&rdo;

&ldo;现在不一样了。&rdo;

两个人陷入无尽的车轱辘话里，埃蒙德脸上露出疑惑。

杰森知道他还在消化关于上学的消息，&ldo;你知道上学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和很多同龄人一起，去学习知识。和你一起出来的孩子们根据进度，都会去学校学习。&rdo;

埃蒙德迟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