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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了一下。

柔软又温热的气息。唇瓣湿润，轻柔，小心翼翼。

啵。

金色的小鸟。

向日葵，阳光，花园。

太阳神赫利俄斯。

啵。

杰森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沉。他的大脑里像被灌进数以万计的金色的蝴蝶，在他胸口扑来扑去。

他喘息了一声。

&ldo;你还没有告诉我，&rdo;赫利亚依然好玩地亲吻着他，&ldo;你喜欢吗，杰森？&rdo;

杰森抬起手，但最终没有推开她。手指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抓住了她一缕金发，又松开。

&ldo;我……&rdo;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ldo;我喜欢。&rdo;

他睁开眼，碧蓝的眼睛有些失焦：

&ldo;我喜欢你。&rdo;

他没注意到他的话有多像呢喃，也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几近叹息。

赫利亚愣住了。

她松开了他，有些糊涂地应了一声：&ldo;噢！挺好的。&rdo;

她频繁地眨起眼睛，点头，又皱了皱眉，再展开，然后整个人往后移了半寸，又移了半寸。

她依旧跪坐在沙发上，只是看上去呆呆的，大脑似乎已经出走了一会儿。

怀里的温度骤然消失，杰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重新睁开时，他已经回过了神。

他注意到自己的耳朵烫得厉害，脑子嗡嗡的，刚才似乎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至少不应该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说‐‐而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怎么脱口而出的。

而赫利亚正因为他的那句话现在陷入死机状态。

杰森有些哭笑不得地抬手碰碰她的发丝，赫利亚像惊醒一般动了一下，抬起眼睛看向他，脸上依然保持着有些不确定的神情。

&ldo;你怎么了？&rdo;杰森低声问，有些好笑。

赫利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ldo;你刚才说喜欢我。&rdo;

&ldo;是，&rdo;杰森承认，坐直了些，完全转向她，&ldo;我以前也说过。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rdo;

尽管上一次的表白只是顺着她的话说，快得像在开玩笑。

&ldo;那不一样！&rdo;赫利亚说，有些焦急，&ldo;你喜欢我！&rdo;

她的尾音轻快地上扬，就像在骄傲地宣布一件大事。

杰森弯了弯嘴角。

赫利亚捧住他的脸，要求道：&ldo;再说一遍。&rdo;

&ldo;哦？为什么？&rdo;

&ldo;这也需要原因吗？&rdo;赫利亚不满，&ldo;说。&rdo;

&ldo;可是我已经说过了，&rdo;杰森似乎诚心要逗她，挑了挑眉，&ldo;而你也听见了。&rdo;

&ldo;我还要听。&rdo;赫利亚把他的脸捧高，皱起眉，&ldo;快一点，杰森，说。&rdo;

他不开口，只是嘴角噙笑，安然自若地看着她。

赫利亚等了两秒，没见他有所动作，忍不住凑上前，再次吻了吻他的下巴，那道红红的划痕，然后抬起头，命令道：&ldo;说。&rdo;

&ldo;我喜欢你。&rdo;杰森总算开口了，语调柔软。

&ldo;我还要听！&rdo;赫利亚的双眼弯起来，像打开玩具开关一样乐此不疲地啄他的下巴，然后一次次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他。

杰森叹了口气：&ldo;我感觉你又找到了很好玩的新游戏。&rdo;

&ldo;是啊，&rdo;赫利亚点点头，理所应当，&ldo;确实很好玩，所以，再说一次。&rdo;

杰森摸摸她的头发：&ldo;可以。但是你能不能说&lso;求你了，杰森&rso;？&rdo;

他知道他的要求在眼下的场景里听上去有些无理，甚至可能会惹恼她，但他还是开口了。

噢，也许她会皱起眉头瞪他，或者推他胸口一把，又或者凶巴巴地说&ldo;不！&rdo;然后咬他一口他的下嘴唇，再或者，她会‐‐

&ldo;求你了，杰森，&rdo;赫利亚可怜巴巴地说，&ldo;求你了，jay。&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