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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包厢里有客人打起来,都闹出人命了,他心觉不妙就忙着出来看了一眼。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谢忱最出了事,他早就说过了,严执礼那小子根本不靠谱。
“越、越少。”
许瑛刚冒头,就看见一脸冷峭,像是要杀人的越戟。
严执礼没有半分紧张,从善如流道,“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是回我家,还是回你家啊?”
“当然是回谢总的家。”
许瑛悄悄鄙夷了一下他哥。
切,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有本事就再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再对越戟说一遍啊。
直接说:我要带你老婆回我家,我还要睡他,你能拿我怎么样~
越戟不屑道,“你应该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他家就是我家。把人放下来,我自己会带走。”
谢忱最只感觉耳边“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身上热的要命,哪怕是解开领带也无济于事。
他挣扎着想要变得更凉快些,也想让这些恼人的声音全部消失。
手抬起的瞬间,打在了严执礼的脸上。
可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倒像是在调情。
谢忱最此刻就躺在他怀里,脸色泛红,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像是在濒死的边缘。
另一只手还在死死的抓住严执礼胸前的衣襟,额头也在他胸口处不停的摩挲,俨然一副失去了理智的样子。
被打了‘一耳光’的严执礼,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像是炫耀般的看向了越戟。
还当着对方的面,故意掂了下怀中人,温声轻哄着,“马上就带你回去,别急。”
他这一掂,谢忱最的手因惯性搭在了他的肩上,显得两人的动作更为暧昧。
越戟双眼微眯,咬紧了牙齿,大步跨了过去,几乎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将人直接夺了回来。
熟悉的味道传来,谢忱最勉强睁开了眼睛,可双眼依然无法聚焦,只感觉头顶的灯都异常的亮。
他摩挲着双腿,张口咬上了越戟胸前的衣服。
他今晚打完拳出来聚餐,身上穿的单薄,谢忱最的呼吸声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心口一片滚烫。
严执礼刚要上前查看,就被越戟宝贝似的将人抱紧了些。
他一个眼神递过去,叶煊就忙着拿过了越戟的外套罩在了谢忱最的身上。
这下,严执礼连谢忱最的一根睫毛都看不到了。
“你们到底给他灌了多少?”
“你回去不就知道了。”
越戟没空再应对他,抱着谢忱最头也不回的就大步向外走。
只留下严执礼满面阴沉的盯着越戟的背影,像是要将人剥皮抽筋般骇人。
这种被人截胡的感觉,还真是…
这下他也终于明白过来那红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越戟在这。
看来事实与他打探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样,这两人的关系也根本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僵硬。
——
越戟见到的谢忱最多是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趴在他怀里,还在不停的咬他的衣服啊。
“嘶、别咬了,你就算发酒疯也能这样啊。”都咬他的肉了!
谢忱最哪里听得清他的话,耳边一片嗡鸣,他下意识的朝下伸了手。
看到这一幕的越戟简直要目眦欲裂。
手臂用力,他猛地将人重重往怀里按了按,生怕被别人看到。
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像是在质问谢忱最刚才怎么能那样?!
“越哥,这真是你朋友啊,咋回事啊,看着不像是喝多了啊。”
“难、难受…唔…”
越戟低头扫了眼人,双腿迈的更快。
废话,这一看就是中药了,能不难受吗。
谢忱最的脸被越戟的胸肌里压的鼓起,憋的他喘不上气,越戟还不敢松手,生怕一松开他,他就直接在人面前上演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的剧情。
谢忱最还又抓又啃的,这一路给他折腾的够呛。
“小叶,去帮我把车门给打开。”
越戟将人放在了后座,火急火燎的就要开车走。
“哥你刚才喝酒了,不能…”
“只是碰了碰嘴唇,根本没喝。你回去帮我说一声,我先走了。”
“不是,还能这样作弊吗?”叶煊摸了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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