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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缓缓散开,越戟将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突然笑出了声,“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人不在京市,你替我安排呗。”
一听越戟这语气,贺从顿时浑身起了鸡皮 疙瘩。
“又来又来,你指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损招让我办…”
谢忱最悄悄探望,造惊喜
“很简单,你帮我给严执礼找点‘乐子’。”
贺从瞬间来了精神,“我警告你啊,你可别玩太疯,严家虽说不如咱们家,可也不是软柿子。更别说现在越叔还不在了,你要是真惹出什么麻烦,别到时候不好收场。”
越戟靠在冰冷的栏杆上,眉眼间满是桀骜与偏执,半点顾忌都没有,淡淡嗤了声,“软不软,也要捏了才知道。”
“他不是最爱装清高,还喜欢立什么洁身自好的纯洁小白花形象吗?性癖古怪,还就喜欢找比自己年纪大的成熟男人…自以为隐瞒的挺好。”
“到时候你就找几个人,拍点他出入私人会所,跟同性举止暧昧的照片,不用太直白,迷迷糊糊的最有效果。
“再悄悄散给那些跟严家交好的世家,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苦心经营的好形象,还能不能立得住。”
贺从听完又猛地躺倒在了床上,“就这?我还以为你要有来有往,找人把他迷晕了拍视频威胁呢。”
“我倒是想,但我家那个是斯文的,见不得这些龌龊下作的手段,我怕他知道了生气。”
顿了顿,越戟又添上了一层考量,“再说了,他还和我家有合作项目牵扯着,真闹得鱼死网破,场面太难看,丢的是我家的脸。只要把这事捅到谢忱最面前,让他看清楚严执礼是个什么货色就行。”
贺从瞬间恍然大悟,顿时感慨道,“好一招杀人诛心啊,你这是要让他在谢总面前社死啊?”
越戟冷哼一声,才不理会别人的死活。
他巴不得那家伙在谢忱最的面前脸面全无,这样他就不用整天再提心吊胆了。
电话挂断,越戟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盯着手机看个不停。
上面正是他之前趁谢忱最睡着拍的各种照片。
大部分是衣衫散乱,睡袍敞开的。
也有头发凌乱,趴在他胸口上的…
白皙精致的脸颊,紧紧闭着眼的双眸,还有因为趴着睡而被压着微启的双唇。
越戟盯着照片里的人,只觉得心里发痒,却又偏偏吃不着,摸不到的。
往后几天,越戟没少骚扰谢忱最。
谢忱最看着收到的这些信息,只觉得无奈。
【媳妇,我想你了。】
【我们五天没见了,你都不想我吗?】
【谢忱最,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来?】
【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我心情不好,都吃不好。】
看着上面那些焦急的催促,又看到最下面这条情绪偏稳定的问题,谢忱最有选择的回答了最下面的一条。
【嗯,有。】
本是报喜不报忧的一句话,谁曾想谢忱最还没刚发完,越戟就像是发疯似的“滴滴滴”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果然不关心我,我为了你整天吃不好睡不好,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忱最,你还有没有心!】
果然,刚才的听话懂事全是装的。
谢忱最无奈,发了条语音过去,“最近公司事多,我抽不出时间,你好好训练,过两天我就去看你。”
谢忱最的声音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刚进门的袁阮正好听到了半句话话。
他身形一顿,抬头的瞬间,却见谢忱最的面上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情绪,反而全是从容。
越戟发来了一张照片,又是他在泳池旁的出水照。
随后又附了条信息,【过两天是几天?我要确切日期。】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不舒坦,筑起的高塔也在坍塌的边缘,叫嚣着他想要见谢忱最。
要不是有教练拦着,他哪怕一夜不睡,第二天赶回来,也要赶回去见一眼谢忱最再走。
可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他怕谢忱最见到他,只会像之前那样觉得他幼稚没定力,连这点事都忍不了。
可是整日只有在手机里才能见到人,这对他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毫无用处。
谢忱最摩挲着手机,指尖轻轻划过越戟发来的照片。
湿漉漉的黑发被他捋到了后脑,眉眼依旧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水珠顺着硬朗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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