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页(2 / 2)

加入书签

陪读。

墙倒众人推,皇后犯了大错,一朝失势,郁时越唯一的靠山便倒了,没人再把他放在眼里。

尹逸寒初次与郁时越会面时,并无偏见,反倒因为他与自己相似的经历而心生怜悯,又因自己年长四岁,处处照顾。

可他终究是看走了眼。

郁时越身处逆境,骨子里却有种抹不掉的卑劣粗鄙,谁越对他亲近,便越要伤谁。

一日,沈长玉脸被划破,手上拿着一张撕坏的试卷,跑来控诉,郁时越总来撩拨他,不顾意愿地对他动手动脚,还总是做些坏事想引得他注意。

尹逸寒心疼地抚摸他脸上的伤口,替他去拭去脸上的泪,转身便要去找郁时越理论,被沈长玉拦下了,长玉心善,纵使受欺负也不愿难为可怜人,于是惨兮兮扬起一个笑说只要尹逸寒替他完成夫子的作业,他就能转悲为喜。

尹逸寒无奈应了。

他见不得有人欺负沈长玉,那匹夫也不懂适可而止,此类手段层出不穷,一来二去,纵使有沈长玉从中调和,梁子便结下了。

直至今日,不曾解开。

尹逸寒嫉妒沈长玉。

郁时越从始至终都知道。

受沈家恩惠,不知恩图报,却变着法儿的想夺主家荣耀。

郁时越从前竟不知世上竟有如此狼心狗肺之人。

直至他亲眼见尹逸寒撕下沈长玉的帖子,将之据为己有,那日,原本想要沈长玉陪他去骑马射箭,来到御花园却眼瞅见两人厮打起来,不,硬说应是尹逸寒单方面的欺虐。

他睁睁看见对方满眼怨毒地在沈长玉脸上用指尖剐下长长一道,尹逸寒嫉妒长玉的才华容貌,便要占长玉的文章毁他的容貌,郁时越气急了,当时就要上去理论,可冲动之际撞见沈长玉含着泪朝自己回眸,是压抑请求。

也对,沈长玉曾说过,他心疼这个母家哥哥的境遇,全家上下对尹逸寒都额外宽容怜爱一些,他不希望因为这么点小事毁坏兄弟之情。

郁时越理解他难做,便不以沈长玉的名头,自己循着法子将公道讨回来,和尹逸寒你来我往,打的有来有回。

不知是否是酒气作祟,郁时越脑子里又开始涌现出往日回忆,他头疼病犯了,大步迈入寝殿,叫人给他温药。

尹逸寒在骗他,他知道。

攻打盛国边境时,郁时越寒抓了一帮四处窜逃的盛国大臣,从书卷中掌握不少大臣勾结外敌,贪污受贿的证据,期间便有沈家的门客,他刻意避着,挑了一些沈家对敌的卷宗变着法的给盛帝送去,这把火怎的也烧不到沈家,更应高枕无忧轻松自在才是。

至于尹逸寒嘴中的沈长玉气死了,更是无稽之谈。

以他和沈长玉的交情,对方定然知道自己不舍的伤他,况且沈长玉心怀大志,苦盛国不堪久矣,改朝换代,他立新国,沈长玉应高兴才是。

“陛下,药热好了。”

太监张章低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往里打量,得着郁时越一声压抑的‘进来’,才敢迈着碎步往里走。

郁时越捂着头,腥苦的药液叫舌尖发麻,只是闻见便让人眉头紧皱,可他愣是眼都不眨,一口仰灌进去,随之将碗重重丢回去,张章刚要呈上帕子,就见陛下一伸袖子,顺带将唇角的药液拭去了。

“……”

张章冷汗直冒,恨自己手快。

下一秒,陛下那似阎罗殿传来嗓音响起。

“张章。”

“奴,奴才在!”张章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好在陛下今日没和他计较规矩,转而问起了大选的筹备。

张章从鬼门关回来,嘴皮子利落不少,不仅将秀女人选上报,还事无巨细将秀女当天要穿的衣裳款式标注出来,生怕陛下认不清人。

皇嗣乃国之重本,内侍府办事利落,自打命令下来,不过半月就将裹挟着‘关系户’的本子敲定下来,平民,新贵,美人……张章揣测陛下的爱好,在盖章时灵机一动还体贴的写了几个卖身又卖艺的男乐伎上去。

果不其然,郁时越合上本子,想来还算满意,道:“办事利索,赏。”

张章:“谢陛下!”

他估摸着该退下,可陛下没有叫他走,边干着等吩咐。

又过一会儿,郁时越头疼减轻,眼里露出几分酒醒的清明:“宫殿安排如何?”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