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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你确定真的要这样教小闲他们练剑吗?”
“木桶接水确实需要补短板,但是盘子的话还是随便罢…?”
魔尊只道:“没有时间了。”
他必须在五道四鼎夺魁,入不了九阳秘境,拿不到九阳伞,他的修为只会一日不如一日。
而且最近,他又开始频繁地做那个梦了。
自他修了魔道后,从不认为这些旁门之法有何阴损邪门之处,只一点,修习过后频频梦魇,如影随形。
后来夜慈也知道了他噩梦缠扰一事,不禁问:“尊上,那真的不是你的心魔吗?”
都已经心魔反噬,修为暴跌了,还在说修魔没什么问题吗……???
他觉得问题很大啊!!!
可魔尊依旧认为梦魇是他本身的问题,与修魔道无关。
这一夜他又梦到了那个人,他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他的身体认不出对方。
他在惊悸之中只抓住了对方胸前的结绳,绳上乌黑发丝藏在斑斓线缕间,若不拆开,无人能看出内里玄机。
血染透了发和绳,自他指尖洇迤而下,像落了场好急的血雨,从他瞳孔,砸入心底。
他又死了,被对方一剑穿胸而死。
死了,又醒了。
“快快快,他眼皮儿动了,师兄你压着点他腿,别让他动,我把药给他喂进去!”
“师弟不行,你这样喂不行,全喂他衣裳上了!我去拿个银匙来!”
“别拿了,来不及了!你看他浑身经脉都在乱跳,惊厥发作得这般厉害,再晚就该抽过去了!”
搐搦倏止,魔尊豁然睁眼,胸腹剧烈起伏,喘息连连,梦中痛楚仍紊乱难平。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压满了人,还有一碗漆黑的汤药怼在唇边,只要张嘴就能呛他个提前飞升。
“你们……在做什么?”
“放开……我。”
顾小闲方才都快被梦魇中的魔尊吓坏了,听到他开口说话,一边喊着谢天谢地一边将他抱得更紧。
“你你你先别说话,小浆师弟,快将药趁热喝了!”
“放开……我。”
“你乖乖的,一口气喝光就不苦了,等会喝完我给你喂颗糖丸!”
“放开……我。”
“你……”
“放、开、我!”
顾小闲:“小浆师弟……你是梦里去学三字经了吗?怎么只会说三个字?”
“……”
夜慈眼底晦明,靠在门边,并未出声阻止。
方才尊上的确梦魇得厉害,连他都快以为对方这是又要走火入魔的节奏。
但没想到被顾小闲俩人一通折腾,反倒成功清醒过来。
以他的身份哪里敢这样压着尊上喂药,正好碰上这几个傻小子,让尊上也体会体会什么叫同门之间的爱与关怀。
一整碗黑药全部喂光,顾小闲手忙脚乱地给魔尊擦干净嘴,才单手在他胸口抚着,给他顺气。
魔尊苍白着脸,“……这下可以放开我了?”
顾小闲很坚定地拒绝:“我想我是绝对没办法放手的,小浆师弟!”
感人至极,顶着随时会被打死的眼神,居然还能寸步不退!
夜慈由衷地开始对顾小闲产生敬佩。
在魔尊已经按捺不住要动手之前,顾小闲才龇牙咧嘴地指向他身下。
“因为小浆师弟你正狠狠压着我的手啊!”
“……”
更感人了,感人就感人在,真的感觉很不像人。
“怎么样???顾师弟,小浆师弟喝了我的药好多了吧??”
听到他们的声音,门外一直等着的沈霜天这才走了进来。
她身为女子,非特殊情况不便擅入男子寮舍。
沈霜天走进来时,夜慈赶忙往旁边让了让,她在论道台上言辞犀利,气魄过人,有几分像他们惊蚀海的北域圣姬,白恩恩,也是他最怕招惹的女子类型。
“小浆师弟,好些了吗?”
顾小闲:“沈师姐,你那药真是神了,刚灌下去没一会儿,师弟的经脉就不乱跳了!”
沈霜天松了口气,“见效快就好…只是这药……”
她欲言又止,看了看床上表情不善的魔尊,话到嘴边转了两圈也没吐出来。
“这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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