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目光投向晴奴,她会意,用清晰利落的语调补充道:“除了那两位,将军府送来的那位小姐,奴倒觉得有几分意思。”
“哦?”
“性子很傲,骨头也硬。奴让嬷嬷去教她规矩,她虽不敢反抗,但那眼神,跟头没驯服的野马似的。”晴奴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精干的弧度,“奴想着,或许能调教成下一个英奴,给爷添个耐玩的物件。”
你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看法。“知道了。”
你又随口问道:“除了这些,府里各奴,可还有什么事?”
这一次,婉奴和晴奴交换了一个眼色,寝殿内的气氛似乎凝滞了一瞬。还是婉奴开了口,语气比之前更谨慎了些:“回爷…乔奴她…”
你眼神一冷,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你有些不快。
“退回去吧。”你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处理一件垃圾,“娇生惯养的东西,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留着也是污了爷的眼。”
你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几日前。
那是一个午后,你处理完正事,想着去后院看看你那两只黏人的小狗。还未走近她们的住处,便远远听见一个尖利又傲慢的声音。
正是那个乔奴。她是你前阵子一时兴起宠幸了几次的世家小姐,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那股子被娇宠出来的娇蛮劲儿,起初让你觉得有些新鲜。没想到,仅仅两次承恩,便让她昏了头,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你走近时,正看见她趾高气扬地站在琉璃和软软面前,而你那两只最乖的小狗,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替她擦拭着鞋面。
“…两个连位份都没有的贱婢,也配得爷的宠?不过是爷胯下两个玩腻了就会扔掉的鸡巴套子罢了!”乔奴用扇子轻蔑地敲打着琉璃的脸颊,“爷让你们伺候,是你们的福气。再敢对本小主不敬,仔细了你们的皮!”
琉璃和软软只是低着头,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那一瞬间,一股无名怒火直冲你的头顶。不是因为她骂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府里的所有奴,都只能由你来欺辱,由你来作践。旁人,哪怕是动一根手指头,都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染指你的所有物。
你当时没有发作,只是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来人。”
乔奴见到你,先是一惊,随后便换上了一副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扭着腰想贴上来:“爷…”
“拖到刑房去。”你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给爷把她的嘴巴掌烂。还有,剥光了,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张骚逼,那对奶子,还有那屁股屁眼儿,都给爷用牛筋鞭抽熟了,让她三天三夜都合不拢腿、趴着也嫌疼。让她知道,谁的东西是她能碰的,谁的狗是她能骂的。”
下人们不敢怠慢,立刻将吓得魂飞魄散、尖叫求饶的乔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婉奴和晴奴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寝殿里,只剩下你和两只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狗。
你一步步走到她们面前,看着她们那两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脸,心中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琉璃的脸上,将她娇小的身子打得歪倒在地。
软软吓得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又一记耳光,同样落在了她的脸上。
“说你们的嘴是鸡巴套子,还真就哑巴了不成?!”你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暴怒的威压,“爷的母狗,被外人骑在头上羞辱,连吠一声都不会了?!”
“啪!啪!”
你又是几巴掌重重地甩了下去,将她们俩白嫩的脸颊打得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她们不敢躲,也不敢哭出声,只能用那双含着泪水的大眼睛,无助又恐惧地望着你。
“爷,息怒啊!”婉奴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跪下,抱住你的腿,“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是奴们的错,是奴们没教好她们,您要罚,就罚奴们吧!”
晴奴也跟着跪下,语调带点急切与担忧:“爷,这两只小狗是您一手调教出来的极品,乖巧又贴心,打坏了,再寻两个这般合心意的,不知要费多少工夫。为这点小事折损了您的爱物不值当的。”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你垂下眼,看着脚边正小心翼翼蹭着你小腿的琉璃和软软。你伸出手,轻轻抚上琉璃还有些微红肿的脸颊,指腹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摩挲着。
她们是你的,是你最珍爱的玩具。只有你能玩,只有你能打,也只有你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