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抵在他汗湿的皮肤上,她耐心梳理着粗硬的阴毛,偷偷舔走可能残留的白浊。太想念这个味道了,熟悉的咸涩充斥在口中,她双眼紧闭,用力吸着他胯下的浊气。
“来找我什么事?”他纵容着她的这点小心思,把女孩踢下床,将秘书拉到怀里,手伸进她敞开的领口,掌心研磨着早已变硬的乳头。
“小家伙发烧了。”秘书用发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锁骨,白砚辰捏住乳头缓慢捻动转圈。“昨天晚上被几个人操了?”
“数不过来了,辰哥。”她红着脸害羞地说,“但都好小,好想被辰哥填满。”手指顺着他的侧腰下滑,他笑着按住她的手腕,“被操了一晚上还不满足?我多长时间没碰你了?”
他随口一提的话,让她鼻尖泛起一阵酸涩,仰起头含住他滚动的喉结,“五年零一十八天……自从您开始养那些小狗……”
“你和她们吃什么醋?”他松开乳肉,捏捏她的鼻尖,“我的心,你是清楚的,那些都是过眼云烟……”
“好了,”白砚辰看看时间,推开还想抱住他的秘书,“我去看看小家伙,你把医生叫来,再让厨师做点清淡的,昨天她基本没怎么吃饭。”
“是……辰哥。”她收起眼泪,对着他离开的背影,恭敬地将头抵在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床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