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着咧,西礼堂的窗户没封完,还有两块玻璃冻裂了,呼呼进风。冻死个人。。。”
江嫦抬头看了谢元青一眼。
他摇了摇头。
等姚二芳走后,江嫦把怀里的暖手套给他。
谢元青接过去,喟叹一声,“怪不得人说由奢入俭难啊,边疆的冬日实在寒冷,竟觉首都的冬日温和许多。”
江嫦笑嘻嘻的去揉他冻红的耳朵,用脸颊蹭了蹭他粗糙许多侧脸。
“我记得上次窗户都封了,怎么西礼堂又没封?”
谢元青眼底闪过一抹烦躁,缓缓开口道:
“上次我提意见后,胡团长在大会上说了几句,那就封一个,留一个,等冬天收集一下人民群众的意见。”
江嫦扭头在他不再冰凉的耳朵亲了一口,“胡团长脑子真灵活。”
谢元青垂眸。
这次他回来后,明显感受到工作进展更困难了。
他可以接受不同的声音,但如果是为了赌气,他不接受。
何况一个部队只能有一种声音,团结才是力量。
唐参谋总在两人之间和稀泥,也让他觉得心累。
现在他提出的意见,胡团长要么搁置,要么等年后再谈,总是有意无意的对他表现出来排挤状态。
其他人明显接收到信号,左右为难,工作很难展开。
他并不喜欢这样。
江嫦明锐感觉他情绪变化,但没有追根究底。
“下午带着孩子去能行吗?”谢元青感受耳畔呼吸,慢慢回神。
江嫦笑嘻嘻道:“老太太去找蒋玲玉去了,她和我们一起。”
人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江嫦~”
蒋玲玉的大嗓门儿越来越像边疆姑娘了。
她一嗓子,把正睡午觉的小崽儿和猫都弄醒了。
胖橘不满的猫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断尾,三个小崽相互拉扯着坐起来。
揉了揉眼睛,盯着呆毛看向笑着的爸爸和妈妈。
“爸~~”
小香香率先朝自己的老爹爬过去。
小团子三两下就站起来从江嫦背后搂她脖子。
只有小圆子用小脚丫轻轻去踢橘猫的胖屁股。
蒋玲玉进大厅,轻车熟路的推开了炕屋的门。
“小江,你想死我了。”
蒋玲玉忽略坐在旁边的谢元青,扑向江嫦。
江嫦看黑瘦好多的蒋玲玉道:“听说你培训才回来?”
蒋玲玉用冰凉的手去捏小团子肉乎乎的脸,胡乱点头抱怨道:
“你们前脚走,我后脚就被弄去兰城进修,如今我也是有学历的人了。”
她话刚落,就传来一声哭声。
竟然扭头看去,就见橘猫炸毛一样的看着小圆子。
而哇哇哭的圆子手死死抓住橘猫的断尾,即使龇牙咧嘴,胖橘的爪子还是没有落在小圆子的手上去。
老寡妇上前,从嚎啕大哭的小圆子手里解救了她的胖橘,顺便把小圆子抱起来。
“你可别再在惹它了,它虽然不挠你,但它不和你玩儿了。”
蒋玲玉稀奇的看着橘猫,“边疆可没有这猫啊。”
谢元青主动出去,空间留给三个女人。
等谢元青走了,江嫦偷偷对蒋玲玉道:“这是老太太的掌上明猫。”
橘猫三两下跳跃下了炕头,顺着门缝出去了。
小圆子哭得更伤心了。
老寡妇哄他道:“你可别哭了,再哭你的荞麦枕头都要提前发芽了。”
等三个小崽抱着奶瓶惬意喝奶,江嫦三个也在吃着酸奶唠着嗑。
“一会儿包饺子,我要和你们一起。”蒋玲玉一勺酸奶入口,幸福的眯起眼睛。
老寡妇也不嫌弃她,因为她自己也是一样。
“首都的酸奶太酸,加了干果也不好吃,还是边疆舒坦。”
蒋玲玉点头,“我和我爹说了,我要一辈子在边疆,不回去了。”
老寡妇挤眉弄眼道:“你和董连长好上了?”
蒋玲玉被酸奶呛了一口,“你听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