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脱下来,便不会发现异样。
“蛊虫已解,但在你体内存活太久,骤然分离,身体会无法适应,初时还是会头晕无力。”他取下腰间的香囊塞到她手心,“会试连考九天,我没办法来见你,这段时间你每日将香囊带到身上,有助于身体恢复。”
女子窝在他怀里,并不睁眼,手却攥得死死的。
宋砚雪知道她心中有气,吻了吻她的指尖。
他昨晚是有些过火。
但并非毫无缘由。
临走前,他将她放到桌案上,半哄半求道:“昭昭,别让他碰你,我接受不了。”
听到这,昭昭终于按捺不住,睁开眼斜睨着他。
“郎君是不是太为难人了?我本就是世子的人,世子想与我做点什么,难道我能拒绝?”她冷哼一声,“你自己不也控制不了下身,想方设法地要和我做那事。”
“你那么聪明,只要你不想,世子就动不了你。”一夜放纵,宋砚雪只觉压抑已久的欲望得到满足,此刻心情极好,调笑道,“日后我会多加钻研房中术,让你体会更多的乐趣。”
昭昭听到“日后”两字,脑子里咚一声。
哪怕解了蛊,他还是不打算放了她,如同牛皮癣,此生都要赖上她。
她忍不住要挣扎一番,央求道:“郎君亲口承诺的,世子归来之时,便是我们这段不伦关系结束之时。这世间有那么多女子,你为何非要来祸害我?”
“明明你才是那个祸害。”
青年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语气危险:“你是在埋怨我食言?我是应下了你,但兑现诺言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我可以让世子永远回不来……”
昭昭打了个冷颤。
因为宋砚雪是真的做得出来。
天际浮现鱼肚白,空气里弥漫晨露的清香。
“你走吧。”昭昭推开他,坐到石凳上整理裙子上的褶皱,“世子快醒了。”
“不到午时,他醒不了。”
宋砚雪起身出了凉亭。
路口处,一个身形矮小的仆从警惕地挡在中间,视线不断扫视周围。
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回身行礼,恭敬道:“郎君放心,昨夜无人靠近此处。”
宋砚雪懒散地点了头,吩咐道:“去亭子里搭把手,将世子送回去。”
仆从颔首,目光一直追随他。
宋砚雪便知道他有话要说,抬起下巴示意。
仆从压低声音道:“殿下从昨夜起就在回春楼候着,郎君这边忙完了,不如抽空去瞧一瞧?”
宋砚雪思虑片刻,忽然问:“昨天白天时可有异常?”
仆从一呆,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侯府的事。
他想起上次汇报时,眼前人双目充血的样子,心想比起接吻,一个拥抱应当不算什么,斟酌着语气道:“没有那回事。”
“继续监视。”
宋砚雪离开后,昭昭站在卫嘉彦身边,试图扶他起来。
然而她刚弯腰,便疼得“嘶”一声,腿根处酸胀无比,那股堵塞的充盈感仿佛还在延续。
就在此时,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低头走进来,毕恭毕敬地将卫嘉彦抗在背上。
他身材矮小,体型瘦弱,几乎只有卫嘉彦一半宽,走起路来却很快,下盘稳固,两足生风。
昭昭视线在他虎口处的厚茧停留一瞬,扶着腰慢悠悠跟在后面。
等回了书房,卫嘉彦已经被那仆从安置到榻上,还细心地脱了衣裳与鞋袜。
擦肩而过时,昭昭多看了他一眼,确认这张脸没见过,心中惊疑不定。
她喊了热水清洗一番,差点累到睡在浴桶里。
也不顾头发还在滴水,昭昭回了寝室便躺到卫嘉彦身边,昏昏沉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
“昭昭,醒醒。”
男人微哑的声音唤起意识,昭昭懵懂地睁开眼,入目是卫嘉彦那张宿醉后仍不显疲倦的俊脸。
他迷茫地挠了挠头,问:“昨晚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分明只喝下一杯醉红杏。难道是旷了太久,酒量减弱了?”
昭昭亦跟着摇摇头,疑惑道:“我上一刻喝了酒,下一刻就没了意识。早上醒来见世子还醉着,便叫了下人扶你回来。”
这时,卫小羽端了两碗醒酒汤进来。
卫嘉彦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把另一碗递到昭昭嘴边。
昭昭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抿着。
她看得出他有些心不在焉,便接过瓷碗,细声道:“世子有事先去忙吧。”
“你再睡会,我出去瞧瞧。”卫嘉彦叫住卫小羽,“跟我过来。”
待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昭昭走到窗边,端起剩下的醒酒汤倒进土中。
凉亭里,卫嘉彦看着干净整洁的石桌,有瞬间的恍惚。
他从没醉到大脑空白的地步,回忆起昨晚上的场景,记忆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