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累生死不知的仰躺在地。
“你这回慢了很多。”
肃王甩出匕首砸在陈明梧脸上,并不在乎锋利的匕首会不会划伤他脸颊。
“如果这种本事就想杀我,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去,杀了她,本王就能允你做肃王血脉。”
墙角战战兢兢地蹲坐着一名女子。
陈明梧捏起匕首,举高半晌,刀尖颤颤巍巍指向女人,片刻后又无力跌落。
肃王踢了他两脚。
“两年前你不过七岁便敢动手杀人,本王正是看中你那冷血性子才肯认下你,扔在这里练了四年,怎的反退步了?”
“想当人上人,就给本王瞧瞧你的决心。”
陈明梧再度攥紧匕首。
肃王等的实在不耐烦,叫来亲卫吩咐道:“砍去她四肢留半口气,然后再扔在他面前。”
亲卫抱拳称是,上前半步手起刀落,监牢中顿时传来女人凄厉痛呼。
鲜血飞溅,一路砸在陈明梧的发间脸侧。
肃王踩住他尚且白净的脖颈催促:“快些,难道你宁可看你娘亲被磋磨死也不肯给她个痛快?”
“前日让你杀那条狗时不都眼也不眨?”
侍卫拖着失去双手的女人甩在陈明梧面前,她立刻狼狈的挣扎起来、
江芙飘在几人上空,能清晰看见陈明梧眼角落下一滴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场面实在太令人反胃,江芙没忍住惊醒过来。
旁边传来陈明瑜惊讶声音:“今日醒这么早?”
江芙揉揉额头,点头答了个是,望着眼前熟悉的内殿,她稍松了口气。
大晋有大小朝会,大朝会每七日一开,多是商议积压六部的要事,她不可缺席。
但大朝会上朝时间较小朝会早一个时辰,郡主府里几个男人又一个比一个难缠。
江芙实在受够了腰酸背痛还要天不亮起来上朝的日子,所以大朝会之前通常都会让陈明瑜寻个理由让她在皇宫留宿。
陈明瑜一贯少眠,此刻已经衣衫齐整在书案旁批阅奏折。
瞧见江芙慢吞吞披衣起身,脖侧还有道可疑红痕,她眯眼促狭道:
“定安侯日夜劳顿,也不知身子吃不吃的消。”
“知我劳顿,还交给我那么多政务。”江芙没好气的回怼。
陈明瑜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江芙一看见她那个笑容便心觉不好,果然,陈明瑜下一刻便开口道:
“金州忽然传来陈明梧想造反的消息,左右朝中腾出了手,你做次监军,去平叛吧。”
江芙拢眉。
七年前宫变后陈明梧潜逃出京,一路南下,在金州召集肃王旧部,俨然要割据一方的态势,前些年都安安静静甚至对新皇言辞恭敬。
最近数月不知为何,突然猖狂的不像话。
“为何让我去?”
陈明瑜朝她眨眨眼,也不藏着掖着。
“宋景领军,他专程来求的旨意,你若不想去,朕就换个人。”
江芙思忖半刻,想想这几日奇怪的梦境,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刚下朝回到郡主府,江芙便被姜成抱了个满怀。
“阿芙,”他低头埋在她肩窝,“我日后大朝会之前不闹你,你别去皇宫留宿了,我今日听了好几则别人编排你和皇上的谣言。”
“说皇帝至今后宫空空荡荡,全在等你,我一听这是什么屁话!”
“气的我当场扔了折扇就揍了那人两拳头,我的手都被打疼了”
“阿芙,你快说句话呀。”
江芙无奈,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姜成。
“这么大的人,竟还当街打架。”
姜成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没有打架,是我单方面揍他。”
好不容易推开姜成,转眸一看,发现卫无双也正扬着双剔透的清眸望着自己。
“芙蕖,谣言止于智者,我从来不会信这些东西,我只会信你告诉我的。”
江芙咳嗽两声,不知此事该如何解释,只能道:“先用膳吧,我好像有些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