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姐知道她身后跟着尾巴吗?”
霍嘉廷玩味一笑:“她怕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跟她玩了这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所以她手里的那本账本怕是不可信了。”徐之窈无奈摇了摇头:“她快到了,你可以准备一下出去见她了,那些尾巴巴不得你拿到这份赝品呢!”
霍嘉廷笑了出来:“好一个赝品,我们瑶瑶真会说话。”
徐之窈挑了挑眉:“二叔也很会说话,我们彼此彼此。你还是赶紧准备好,不然你那小青梅怕是要等急了。”
柏薇停下了车,看着副驾驶座位上文件袋,她心中的羞愧无以言表,她自觉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可是她也不能不管心爱的男人那渴望的未来。罢了,所有的罪孽都由她来承受吧!想到这儿,她打开了车门,当走下车那一刻,她看到霍嘉廷带着温柔的微笑站在了不远处在等她
“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在这儿等你了,我很抱歉让你痛苦了。”霍嘉廷说完走了过去,轻轻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柏薇激动的无以复加,那是她渴望多年想要得到地,就在今天她终于得偿所愿,这是不是代表着她爱的男人也对她有情呢?
“嘉廷,我没事,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但是你也不要忘了答应我的话。”柏薇温柔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了。”霍嘉廷放开她安慰道。
柏薇拿出车里的文件袋递给他,一脸担忧地说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你答应我用完之后还给我,我还要放回原处,不然我的父亲会起疑。”
霍嘉廷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用完之后会联系你的。”
昔日仇敌
送走了柏薇之后,霍嘉廷拿着东西回到了屋子里,徐之窈替他倒了杯茶:“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东西?”
“不是答应她用过之后还的吗?”霍嘉廷将文件袋丢到了桌子上:“明天这场鸿门宴,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既然他们弄了个假账本出来,势必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你明天一定要小心,虽然有朝阳姐姐暗中接应你,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徐之窈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我料想柏如龙还不敢明着对我怎样,毕竟我地身份摆在那儿,一旦光明正大动我,那么他这个叛国罪就板上钉钉了。”霍嘉廷嘲讽道:“虽说他本来就是叛国罪,但是他要为自己留好后路,毕竟还有个女儿要守护。”
“沈放叔叔那边传来消息,说那批私盐的新买家,已经秘密到了江州,我们的人已经就位,随时可以报告此人的动向。”徐之窈将一沓照片递给了霍嘉廷。
看着照片上的人,霍嘉廷意味深长地笑了出来:“看来是老对手了,多年不见他还是没怎么变化,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徐之窈问道。
“他叫蒙哥,曾经是我在云省的老对手。”霍嘉廷的眼中忽然有了湿意:“也是当年玉山之战的罪魁祸首,玉山那些兄弟们都是死在了他的手下。”他将手中照片用打火机点燃烧掉,看着火苗吞噬着照片,照片中的人渐渐变成了灰烬,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冤有头债有主,是时候为牺牲在玉山上的兄弟们报仇了。”
“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天也快亮了。”徐之窈安慰道。
“我不累,这样的时候谁还能睡得着,你不也没睡着吗?”霍嘉廷苦涩一笑:“毕竟仇人就在眼前,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徐之窈不再说什么了,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的男人,心中那团火是谁也浇不灭的,只会越烧越旺,直到将仇人焚烧殆尽
天空露出鱼肚白,江州驻军营地,柏家。
朝阳身着一套黑白色的佣人服,端着托盘走到一间偏僻的房间门口,有节奏的敲了敲门,这时,房门从里面打开,朝阳嘴角微上扬,抬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朝阳放下托盘,脸色冷厉:“请说接头密令。”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无人到客船。”一直背着身站着地中年男子清冷的声音传来:“初次见面,还请多多关照,海豚。”他转过身看着朝阳:“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原来是行僧,早闻大名,初次见面还请赐教一二。”朝阳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接头那么简单,最主要的还是来试探组织暗人的。
“行僧在柏如龙身边多年,真是辛苦了。”朝阳意有所指:“等这次任务结束,组织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行僧无奈一笑:“其实你来找我不只是接头那么简单吧!”他深呼吸一口气:“毕竟我在柏如龙身边多年,富贵迷人眼,你在试探我有没有被侵蚀,信仰是否还存在。”
“既然你看出了我的目的,我就直说了,你还值不值得信任。”朝阳冷冷说道:“我需要你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