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沈砚辞朝窗外看了一眼,忽然一把抓住了芸司遥的手腕,道:“帮我。”
芸司遥到嘴边的“凭什么”一哽,咽了下去。
……要不是为了‘攻略’,她忍。
芸司遥:“你偷东西了?”
沈砚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门外的声音逐渐逼近,他一把将芸司遥推倒在了床上,抬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你发什么神经?”芸司遥压低声音,抬手一挡。
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背,瞬间就被他反手按在枕侧。
沈砚辞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额角,“放心,我不碰你。”
“砰砰——”砸门声响起,“里面的人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开门!”
芸司遥抬高了声音,“我……我在换衣服!”
砸门的动静丝毫没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快开门!否则我就把门踹开了!”
“里面的人听见了没有!开门!”
沈砚辞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随后重新压在了她身上。
芸司遥被撞得眼前一黑,后背落回床上,“沈砚辞,你他妈欠我……”
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他猝然咬住。
“……嗯!”
细碎的闷哼破唇而出。
芸司遥弓起肩膀,抬手去推他胸膛,指尖触到紧实肌理,烫得惊人。
还说不会碰,那这是什么?!
齿尖擦过肌肤,疼痛瞬间被麻涨感所取代。
她的腰微微发颤,指甲掐进了沈砚辞线条分明的胳膊。
濡/湿的舌尖碾过泛红的肌肤,激起刺痒灼热。
“嘭——”
门被人从外撞开,几个身穿军装的高大男人闯入,骤然看到在床榻上交叠的两道身影,齐齐愣住。
“你……”其中一人因为太过震撼,说话不由自己磕巴起来,“沈、沈先生?”
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33)
沈砚辞抬手扯过身侧的薄被,将身下的人盖住。
“您怎么在这?”来人惊愕不已,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您这是……这是……”
“眼瞎了么?”沈砚辞赤裸着上身,一脸被打搅的不耐,“滚出去。”
来人浑身一哆嗦,忙不迭躬身致歉:“抱歉沈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马上就、就出去!”
他招了招手,示意身后的人一起退出去,还没走多远,一道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便从长廊尽头缓缓传来。
“怎么,遇到了什么这么慌张?”
众人纷纷行了个军礼,道:“瞿督长……”
瞿叔拄着拐杖走进房间,他须发半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砚辞?”他视线落在床上,似有些诧异,“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砚辞回过头,道:“瞿叔。”
他坐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衣襟松垮地搭着,并未系紧。
瞿叔看清凌乱的床褥,以及被压在身下的龙女,这才缓缓回过味来。
他视线晦暗不明的扫向他们,“你们这是……”
那声音低沉沙哑,明明是温和的语调,却听得人脊背发凉。
“我还能做什么?”沈砚辞脖颈红痕未消,唇瓣殷红,“觉得无聊,找点消遣。”
瞿叔盯着沈砚辞脖颈间的痕迹,“……是么?”
他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画一些画,对这些龙族是看不上眼的。”
沈砚辞:“看不上眼就不会画了,瞿叔。”
“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对异性动过什么心思……”瞿叔握着拐杖,缓缓开口:“原来是喜欢龙族?”
这话有些尖锐,语气中隐有不悦。
芸司遥动了动身体,却被沈砚辞暗暗压住,动弹不得。
沈砚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抬手抚过身下人的脸,故作轻佻道:“是啊瞿叔,我喜欢长得漂亮的。”
瞿叔眉头微皱。
沈砚辞整理好衣服,道:“您带着这些人,是在找什么?”
瞿叔微微松了松眉,道:“哦,也不是什么大事,东阳丢了件重要的东西,我帮他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