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突破那护持商华年的金莲莲台。
连打破防御都做不到,又谈什么去进攻,谈什么去获取胜利?
这个你们在擂台下面当然可以轻飘飘地说什么&39;连打破防御都做不到&39;这样的话,可如果换了你们站在商华年以及那长乐对面时候,你自己有信心说能够打破那金莲莲台的防御吗?!
这个
呵,你们真要是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连两项赛事的决赛都没能闯进去。哦,对了,你们连站到商华年对面都做不到,谈什么说要尝试去打破那金莲莲台?!
喂,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过了吧
我说得过了吗?呵!我完全不觉得啊。不过吧,我也还有另一个问题很好奇,不知你们是不是能给我个答案。
什么?
就是如果你们中真的有人能攻破那座防御无双的金莲莲台,你们想好怎么去处理可能会因为那崩碎的金莲莲台而亲自站出来的商华年那初始卡牌之灵本尊吗?
呃,这不是
不是什么?慢慢说,我们都在听着呢。
这不是,这不是那净涪禅师本尊没有出现在擂台上嘛。我们不知道他本尊到底有怎样的本事,又怎么去判断自己能不不能处理他?对,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呵
擂台下有争吵的,有讨论的,有赞赏的,但不论如何,这一场团体擂台赛,不,是这一届的省标兵赛到这里已经是正式结束了。
剩下的事情
虽然也不少,甚至很多,但也不是现在疲累倦怠至极的商华年、陆宸、温承和等所想要考虑的。
这些来自长乐的少年正瘫坐在擂台上,或是对着眼前发笑,或是跟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各自庆贺,或是放任自己放空精神、恢复体力。
总之,当前擂台下的那些事情全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胜利的喜悦。
商华年稍作歇息后,方才收敛心神回转目光看自家识海里的净涪。
净涪也正看着他。
商华年冲他笑:净涪,我们又赢了。
净涪含笑点头,与他道喜:恭喜,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加急训练没有白费。
商华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只冲着净涪傻傻地笑。
也是多亏了净涪你。商华年顿了顿,问他,净涪,这次我们同时赢下个人冠军和团体冠军,不论省里这边是怎么打算安排,该发放给我们的奖励和相关积分是怎么都少不了的。
这些积分够我们兑换不少东西了。就算是还不够,后续的全国标兵赛里,我们应该也还能有所收获
商华年问:所以净涪,你想好要从龙国官方这里换取什么东西了吗?
净涪一时沉吟。
商华年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今日这次的团体决赛时候,净涪对于章丘那边面向金莲莲台的种种针对时候表现出来的兴趣,不由得有了想法。
如果净涪你是真的感兴趣的话,可以从官方这边兑换一些类似&39;愚昧&39;技能卡牌一样的卡牌出来的。就算这类的卡牌相对来说比较稀少,也比较隐秘,但我们的积分应该是够的。
净涪若有所想,但他很快摇头: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确实能兑换出几张相似类型的技能卡牌来尝试着解析,但就当前来说,却是没有这个必要。
相比起那些混混沌沌的技能卡牌来,净涪倒是更倾向于
迎着商华年的目光,净涪举起手里拿着的古籍晃了晃。
书?商华年很快领悟到净涪真正所指,当下恍然大悟道,不对,是资料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