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快点啦,要迟到了!”吉田步美喊叫道, 才转过头,就看见面前的人, 惊喜道:“津岛先生!”
听到动静,原本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灰原哀倏然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莫名多了点感慨。
津岛修治笑了声,和少年侦探团打过招呼后,又和灰原哀聊了两句:“现在彻底算是小学生了,感觉如何?”
灰原哀笑了声,抬手挽起耳边的中短发:“可惜周末还是要帮某些组织研究。”
推着轮椅的降谷零选择无视这个内涵,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回答。
津岛修治笑了声:“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你会喜欢的。”
告别灰原哀,他们继续往前走,又见到了熟悉的人影,伴随着一声喊叫:“新一君,快点啦。”
工藤新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知道啦知道啦,我是回去上学,又不是刚上高一。”
毛利兰拿着书包叹息:“真是的……”抬眸看见来人又笑起来,“津岛先生,安室先生!”
二人笑着点头,这边两个人也走上前,笑着和面前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津岛修治看着面前的人,又看向恢复意气风发的工藤新一,笑道,“看来你适应得很好。”
工藤新一点头,几个人寒暄几句,又讲到终于表白成功的服部平次,又扯到走了三个月终于走回来看望女朋友的京极真,最后还不忘抱怨毛利小五郎一如既往的态度。
津岛修治笑而不语,最后毛利兰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笑道:“津岛先生呢?最近如何?”
“很快就会有喜事发生了。”津岛修治模棱两可地回答。
二人继续往前走,又听到前方吵吵闹闹的声音。
“真是的秀吉哥,难得让秀哥送我上学,你来掺和做什么?”
“真是的,难道我不是真纯的哥哥吗?而且你怎么不说妈妈呢?”
“妈妈不一样啦,你不也不敢说妈妈吗?”
吵吵闹闹间,跟在家人身旁的赤井秀一最后转头,几人目光交接间微微点头,又迅速擦肩而过。赤井玛丽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内心感慨。
先前津岛修治一直未能好好看一下这条街道,现在终于好好打量了周围。午饭他们来到了波洛咖啡厅,看着面前的三明治,津岛修治却也仅仅只能看看。
他看着面前的降谷零,又问:“你之后怎么做?”
“不出意外的话会升职。”降谷零打了个哈欠,又道,“不过我不打算辞掉咖啡厅的工作,不觉得很有趣吗?”
津岛修治点头,语气中带着调侃:“看来以后还是要带着两个身份呢。”
“至少都是能见光的身份。”降谷零笑起来。
津岛修治笑了声:“我认识一个人,同时在两个地方做卧底。”
“最后呢?”
“不算太好,又或是好,谁知道呢?”
下午,降谷零带着津岛修治来到了一个地方,一个有着许多墓碑的地方。降谷零仔细地擦干净几个墓碑,道:“他们曾经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
“以后也一直会是吧?”津岛修治抬眸,看着对方眼底的认真,又问,“你想要再见到他们吗?”
降谷零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我经常能够梦见他们,挺有趣的。但是每次醒来又是一次恍惚,所以后面我希望我不要梦见他们。”
“结果呢?”
“完全做不到啊。”降谷零笑道,“不过现在,我应该能够有底气面对他们了吧?”
津岛修治看着远方的天空,久久不语。
回去时已经是夜晚了,才过一个街角,就听到熟悉的喊叫声。
“站住,怪盗基德!”中森银三和铃木次郎吉快速奔跑,津岛修治抬起头,果真看见天空上熟悉的白色滑翔翼。怪盗基德低下头,朝着轮椅上的人微微一笑,一只鸽子便停在棕发上。紧接着白马探出现在怪盗基德的降落点,像是又一次侦破了手法。
津岛修治轻笑一声,用尚且还能行动的左手抚摸过鸽子后,微微抬起手,鸽子便顺势飞起,向着更加广袤的天空。
他们回到了医院,津岛修治没有再说话,他的病床面向一个硕大的落地窗,正好能够看见高空。这个晚上,他没有闭上眼睛,只是一直盯着天空。
似乎也有些人意识到了,他们不约而同,看着外面的月光。有的因为明天的行程睡下,有的在休假中的人却看着外面的天空。
——直到破晓,第一束阳光照射,昭示这九十天的结束。鸢色的眸子依然盯着天空,缓缓吐出一口血,警报声倏然响起,但这次却没有任何医护人员进来了。
津岛修治缓缓闭上眼睛,终于不再有任何的波澜。
——天亮了。
……
灰原哀回到房间,脱下黑色的衣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桌上的照片。五条悟和津岛修治靠在一起,还是熟悉的表情,现在恐怕只能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