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贩渐渐稀了,往日里熙攘的街巷,如今只剩些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的行人。
家家户户早早便掩了朱门,只在灶台下燃上一小盆炭,那点微弱的热气顺着砖缝往床底钻,聊胜于无。
一家老小裹着厚厚的被褥挤在一处取暖,炭盆也只敢烧上半个时辰,隆冬还没到,这点存炭,得熬到开春呢。
在这看似阴晦又平静的一天,翰林院却还透着几分热闹。
温琢斜倚在暖炉旁,将双手张开,抚摸炉火的余光,炭火将他澄红的官袍映得亮盈盈的。
一个侍读走过来,说是此次赈灾的诏敕已经起草好了。
温琢眼皮都没抬,目光仍落在炉中跳跃的火苗上,淡淡道:“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