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失望。
梁佑嘉是在心里这么想的,也期待能看见她眼底的失望。
可最后,什么都没有。
她真的只是单纯问问。
“嗯。”他冰冷道,没说安排。
他送娴玉回去,路上又接到郁轻舟的电话,听到她说起裴珺的奶奶生病,要见见他,结果他人怎么都找不到的事。
娴玉把头侧过去,每当这时候就想起他其实是别人的未婚夫。
他一直沉默接受郁轻舟的教训,没有顶嘴,最后说:“好,我晚上过去一趟。”
娴玉眼睛都没眨一下。
梁佑嘉看娴玉一眼,那时候电话已经挂断。
她说:“要是有急事,可以把我放在路边,反正也不急。”
然后梁佑嘉就真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单手解开领带,一甩!
动作像猎豹一样迅速,娴玉还没看到他是如何行动的,后脑勺便被扣住,唇上温热,他轻咬她的唇瓣,一吃痛,他的舌头便侵入檀口。
温热的气息充斥着她呼吸里。
两个人都不肯服输。
彼此对视着。
梁佑嘉的呼吸越来越重,娴玉的眼角、脸颊越来越红。
车子里的气温在攀升。
梁佑嘉的手一只扶在她腰上,一只压在她后脑勺。
娴玉的身体一阵阵的发软。
眼角春情浓郁。
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唇下移,吻她纤细雪白的颈,呼吸在此流连,却没有继续往下……
娴玉的胸口缓缓伏动。
她也动情了。
梁佑嘉松开她,平复了好久。
才起身坐在驾驶座。
娴玉眼角泛红,怀孕后本就难忍,他还肆意撩拨。
更恨他。
梁佑嘉比她好不到哪去,但他需要拼命克制住自己,不然就会把她带回自己的住处。
他声音沙哑,“送你回去。”
娴玉没开口,到楼下一点都没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