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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1 / 2)

某人的心,悄悄碎了。

如果有人采访“好兄弟”变女孩子是什么感受,姚明洵表示:没人比他更懂了。

哈哈。

说来都是辛酸泪。

番外:司空狄

从我有意识的那一刻起,族人看我的眼光便带着嫌恶、憎恨。

因为我是苗疆圣女与中原人的孩子。

而苗疆人,从来不与中原人通婚。

我是血脉不纯的“不洁之子”。

我没有名字,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被被别人叫做“野种”,“不洁娃”,“汉根孽种”,也许我原来是有名字的,但那个记忆太过遥远,我忘记了。

我爹娘在我五岁那年便死了,那时的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只记得他们让我呆在屋子里不要出来,然后,他们便再也没有回来。

我找遍了整个寨子,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只看到两个发黑发红的木架子,以及满地的灰尘。

长大后我才知道,他们是被族人烧死了。

我对于他们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他们很爱我。娘会给我的头发编好看的小辫,给我裁剪漂亮精致的衣裳,爹会给我将中原的故事,讲那烟雨朦胧的江南。

那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

江南,是个怎样的地方啊,我好想去看看。

可幼时的我也知道,苗疆和江南之间相距甚远,这辈子怕是很难有机会去了。

爹娘死后,我便彻底成了“没人要的小孩”,“野种”,如同孤魂野鬼般在寨子里游荡。

没有人接受我,也没人欢迎我,运气好的话我或许还能得点他们“赏赐”的吃食,运气不好,我便只能与野狗抢食。

但我还是磕磕绊绊地长大了。

八岁那年,我被族人丢到了毒虫池里,三天三夜,不给吃不给喝。

他们嘴里絮絮叨叨着我听不懂的话语,“献祭”,“天神”,但我知道,他们想杀了我。

从没有谁能够从毒池里活着走出来。

我拼命反抗,但我太小了,我才八岁,我什么都反抗不了。

我彻底淹没在了密密麻麻的毒虫中。

他们没想到的是,我活了下来。

我被丢进毒虫坑后,毒虫没有啃噬我的血肉,而是爱怜地轻蹭我的身躯,像久别重逢的归鸟,绕着羽翼轻拢的巢,温柔地摩挲着每一寸温热的肌肤。

那是来自血脉的与生俱来的亲近,是我此生斩不断的羁绊。

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他们不仅没有杀死我,反而让我得到了所有毒物的认可,我从此拥有了操控毒物的能力。

当我从毒池里完好无损地走出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们的眼神。

憎恶,震惊,以及…

深深的恐惧。

自此,“怪物”代替了我之前的名字,我成了他们口中,口口相传的“怪物”。

我对此毫不在意。

因为我有自己的名字了。

从毒池里走出来以后,便没有谁敢拦着我,欺辱我,所以我在寨子里来去自如。

即便这样,我也不喜欢在寨子里面呆,我讨厌那样压抑的氛围。

所以我经常跑到离寨子不远处的汉人城镇去玩。

汉人好客,也不排外,我去了几次便和他们熟络起来,他们教我说汉话,学习汉族文字,我也得以知道了我母亲的姓,“司空”。

苗人都是跟母姓的,我也不例外,所以,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汉人名字,“司空狄”。

记忆里,爹娘都是喊我“阿狄”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狄,只记得是这个读音,索性便取了“狄人”的狄。

狄:从犬,表边地部族,不是挺好的嘛,正好符合我的身份。

————

汉人以白银作为流通的货币,可我家里穷的叮当响,一个子儿也没有,所以在我没钱的时候,我就会去光顾曾经说我的那些人家,将他们家里的银饰全偷了去,找个当铺当了换钱。

他们对此敢怒不敢言,只是在我光顾几次后,将家里值钱的银器都藏了起来,让我找不到。

但无所谓,我先前偷的那些,足够我潇洒好几年了。

这一潇洒就是三年,这三年里,我当上了苗族族长,尽管有很多人对此不服气,但在我的“朋友们”的约束下,他们只能忍气吞声地同意。

实际上我对当族长并不感兴趣,只是觉得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娘留给我的,我理应得到,还有一个就是想看到他们憋屈的模样。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

这几年里被我光顾过的人家已经不能再光顾了,他们现在和我一样,都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穷光蛋,其余人家和我没有仇,我也没有光顾的打算。

相反,在我爹娘去世后,是因为有他们的暗中帮扶,我才能活下来。

在那些人的压迫下,他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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