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消失在了不见尽头的漆黑深林中。
……
当白毓臻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嵇青月唇边的浅笑,薄唇开合,他听到:“珍珍,你醒了。”
“嗯……”温度适宜的房间中,他缓缓坐起身,缓慢环顾四周——他们回到了别墅。
脑中有什么纷乱的画面一闪而过,身穿白色睡衣的青年脸色有些苍白,茫然的眼神中透着令人心疼的憔悴。
还不等白毓臻理清脑中的思绪,俯身将他抱起的男人语气自然,“珍珍睡了好久,观众们都很想你。”
观众、节目……节目!
被抱在怀中还有些晕乎的青年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在被抱着下楼梯的时候,上半身微倾、下意识抓住了嵇青月的手臂,有些急切:“我睡了多久?节目、节目是不是……”
“没有,别多想,蔺若星他们还在后采,现在、嗯,应该已经结束了。”
在几人留在山洞的那几天,虽说直播暂停,但节目并没有停播,定期放送的后采片段成功转移了观众的注意力。
下到一楼,白毓臻坐在沙发上,手上被塞进了一杯温水,他双膝并拢,一下下小口抿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转动。
“……嗯?”他停下了口中的吞咽,眼神微凝,半晌,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那个挂钟,之前是在那个位置上的吗?还有那个……那个……
别墅里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变化?
想了好一会儿,却不得其法,白毓臻只好收回目光,就在这时,后采间的房门被打开,蔺若星惊喜地大叫一声,“珍珍你醒啦!”
于是方才那冒出的一点疑惑便自然地被抛之脑后了。
就在男生要扑上去的时候,一只手忽然出现在白毓臻的眼前,下一秒,唇角被点了点,身后俯下一道声音,“小猫嘴角都要翘上天去了,怎么?醒了这么高兴?”
这样说着话的男人并没有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垂下的碧绿色双眸中,满满的都是温柔到极致的情意,倒映着正往后仰头的青年。
“段燃。”他的小猫这样唤着他的名字,唇角勾起,眉眼弯弯,笑得漂亮极了。
可爱死了。
只是这样高兴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嵇青月从阳台外走进来,眼神微暗,但当白毓臻看向他的时候,男人重新笑起来,他走到青年面前,矮下身子,轻轻牵起那只放在膝上的细白的手,温声开口:
“珍珍,我可能要离开几天。”说完,不等白毓臻做出反应,他先有些难以忍耐地皱了皱眉,只是那股郁色转瞬即逝,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捏了捏掌心柔软的手指,平和自然,“这几天先让蔺若星他们陪着你,好吗?”
“辛苦珍珍等我了。”
一旁的蔺若星倒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沙发上的青年,段燃倚靠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也在暗暗观察小猫的反应。
但白毓臻却很是平静地接受了嵇青月的告别,他点了点头,长睫敛下很是认真地开口:“好哦,阿月快去完成自己的事情。”
嵇青月眉眼怔忪,看着一瞥一笑脱离了那股初见时怯怯模样的人,脸上被一只热乎乎的手碰了碰,他听到:“我当然会好好等你呀,不辛苦的。”
半晌,“……好。”于是男人紧绷的肩膀微松,唇边的笑深了几分。
……
嵇青月走后,节目组以“不可调节的工作事项为由”做出了解释,而观众自然表示理解。
[演员嘛,理解理解。]
[虽然我们短暂地“痛失”了嵇影帝,但珍珍仍然拥着三个帅男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嵇青月的离开给某位制造了机会……]
[而且我感觉除了珍珍以外,其他几人都怪怪的——段燃怎么这几天总是神出鬼没的?]
嵇青月的离开,并没有影响节目的继续录制,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白毓臻和三个男人继续以每天一个任务的频率进行着直播,看似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