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偏爱有多深,他们是无从得知的。
毕竟特殊事件处理局也知道不久,更是当作机密来保密。
霍一天原以为南流景只是一座山的妖王,这种妖王霍一天在做正儿八经道士时,就和道门中的人联手除掉过。
能有多强?
可现在,被戏弄的霍一天喘息着往后倒退,最后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时眼中浮现出恐惧。
他倒是想逃,可逃不掉,一点都不逃不掉。
他的身体其实被血煞已经蚕食,只要化作血污就可以逃掉。
但几次刚化作血污,周围就响起凄厉的猫叫,他的动作就会被打断。
化不了,一点都化不了。
难道是真的?灵猫克血煞?
但怎么可能?
当初朴凡他们也对付过血煞,都没听说过他们道馆有克制血煞的办法。
怎么到这只猫妖这,对付过血煞一次就能克制了?
“南流景你别太得意了!”霍一天脸上冒出一阵冷汗:“别忘了南家人都是你的软肋,只要我啊!!!”
他这次都没说完,就被南流景的长剑刺进侧腰,直接钉在地面。
“我不喜欢听的,就别说。”南流景抬手在空中一抓,又出现一把利剑,“我这边死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所以我手上有的是他们留下的剑。”说着南流景又对准他的大腿刺下。
一剑接着一剑,在霍一天的惨叫中,周围的血污却越来越浓烈,几乎雾气都要凝结成血水,一滴滴地滴落在南流景的身上。
他没有驱赶,而是咧开嘴,对准霍一天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
俯下身用手拍拍对方惊恐不敢置信的脸颊:“你看你效忠或者说臣服的垃圾,怎么不来救你?”
“是不敢吗?”
本质上来说,南流景是妖。
他从小就被许山君当做小猫妖来养大,就算有一大半的时间在道馆里,就算他善良又仁慈,就算他比朴顺都单纯,但他是妖,就是妖。
本质上就是妖,无法更改。
这也是天道最心疼南流景的地方之一,若没有那些意外,这只小地虎应该生来高贵,生来受世人供奉。
众星捧月,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长大。
可如今,古木已成舟,就连孕育他的天地都没有否认,南流景就是妖。
虽然祂当初想生的是天地间受人类供奉的地虎……
可南流景是妖。
霍一天明白的,可现在看到拍在自己脸颊上的手,那尖锐的能轻易刺穿自己眼球的利爪,以及咧开笑容的嘴角和尖锐的虎牙,还有那双竖瞳时,他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你,你!”
“我是妖啊哎,你刚反应过来?”南流景轻轻地喃呢,直接抓着霍一天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霍一天再次发出惨叫,毕竟他身上有十二把长剑,每一把都刺穿他的身体把他钉在地上。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剑身落到地上,如今被拔起那种疼痛翻倍。
让霍一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一声声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围的红雾翻滚得更快,终于那血雾开始凝结成血滴,一滴滴的落在霍一天的身上,让他浑身上下的伤口一点点修复。
而南流景则伸出他的舌尖舔了口,随即嫌弃地呸掉,“真难吃。”
他把霍一天扔到地上,眼睁睁看着他浑身上下的伤口好了,又刺下一剑。
好了,再刺入一剑。
他仿佛在和血煞玩什么有趣的小游戏,而霍一天就是那个倒霉的玩具。
霍一天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他的声音都没有先前那么嚣张,甚至透露出虚弱不堪:“南流景,南流景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哼,羽飞雪记得吗?”南流景居高临下地问他。
霍一天疼的本来就不太能集中注意力,现在冷不丁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有些恍惚。
但下一秒,南流景一剑刺向他的下腹。
这一剑疼或许是其次的,但带着浓浓的羞辱。
霍一天捂住那疼得满地打滚,又吼又叫,叫骂声比刚刚都响了。
“看来还挺有精神的。”南流景甩干净剑身上的血:“下一剑你说落到哪里比较好?”
霍一天眼里只有惊恐和不敢置信:“够了,够了!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羽飞雪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