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的呵护复原,也依旧会有人顺着原来的裂缝摸索,然后指着漏水的地方说,“你看,我就说没办法回到过去。”
“没事。”林杏杍回头,故作镇定的退出kkt,鼻头撞到他的下巴,正好看到他嘴角浅浅的笑,冷漠的看向她的手机,又很快恢复平静。
“哦…那就睡觉。”他冷静的握住她的手,按下锁屏键,将手机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哄着她躺到被子里。
林杏杍被他打岔,忘掉了刚刚还在犹豫的事,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止是身体,精神更是被来回拉扯的紧张,几乎不用尹静汉过多努力,很快进入了梦乡。
尹静汉躺在她身侧,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突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愣了一会,脑子里是刚刚看到的备注【pledis 崔盛澈】,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他转身翻出自己的手机,群里的弟弟们都在调侃他恋爱的事情,只有崔盛澈,平常最喜欢在群聊里说话的人却始终沉默着。
林杏杍难得没起大早去排练室排舞,节目下一期的主题是代表作演绎,她准备跳当上首席后主演的第一场戏《仙女》中的一个经典片段,这场舞剧她跳了几百场,练了成千上万遍,唯一的难度是和剧院的伴舞重新配合,但也比重新彩排要轻松不少。
她醒来时身体后知后觉的开始酸痛,哪怕舞蹈演员的体力够好,也禁不住超长时间的排练,回家还要和尹静汉继续加练。
林杏杍小心翼翼的翻身坐起来,靠在床头才想起崔盛澈的消息,昨晚甚至没来得及回复。
被子才动了一下,身后的男人也跟着缓缓睁开了双眼,迷蒙的眼神看向窗帘的缝隙,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床铺上,似乎转瞬即逝。
年轻的时候尹静汉几乎每天都是僵硬着起床,要缓一会才会消停,宿舍里都是年纪相仿的男孩,除了不停的练习,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消耗精力的方法。
最严重的那个冬天,两个人牵手走在一起,雪地靴踩在染上泥污的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天寒地冻,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刮的脸生疼,但厚重的羽绒服下,尹静汉却如同沸腾滚烫的开水,在咕嘟咕嘟不停的叫嚣着占有。
只是简单的触碰,他就溃败的不成样子,还好衣服够厚,他尚有余地遮掩。
后来他们恋爱,尹静汉端着克制的年上男人的模样,对她尊重和包容更多,偶尔的亲密都止步于亲吻和拥抱,哪怕她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变化,尹静汉也从未开口要做什么。贪婪却不主动索取,只是默默引导,激起她的好奇和渴望。
直到那次华城,他的理智节节败退,最后如汹涌的烈火,什么都试过,他们度过了相当放纵的一段时光,几乎每个周末,她家附近的酒店,他们住了个遍。
他喜欢最后从激烈到温吞的时刻,她会很乖的裹紧他精壮的腰腹,两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搂抱在一起,两颗心无限接近,最后交换一个缠绵甜蜜的湿吻,连舌尖都舒爽着不愿分离,无休止的吞咽。
只是后来分手,尹静汉的欲望突然呈断崖式下跌,连清晨都没有了力气,那几年他不亚于修行的僧人,几乎没有任何激情和欲望,残忍的将自己封闭起来,刻意屏蔽掉那些情绪。
也只有某些特殊的时刻,比如她生日,比如纪念日,比如路过华城的那家酒店,他会晃动一下,但比起欲望,先来的是思念,成倍的在心底疯长。
如今,尹静汉在二十八岁,突然又开始频繁体会到青春期的焦躁。
明明昨天晚上也没有克制,但早上,他依旧如十八岁的年轻男孩一般,僵硬着醒来。睡衣的下摆在被子里轻轻翘起,他看着坐在床头的女孩,手掌熟练的摸过去,扣在腰上,防止她一会有所察觉提前逃跑。
林杏杍被突如其来的温度吓到,主要是她很认真的在纠结要不要回复崔盛澈,脑子里是别的男人这件事本来就让人心虚,也没注意身后窸窸窣窣,被子翻动的声音。

